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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佳和薛大汉都已走了，翠浓却还蜷伏在马车下，动也不动。赶车的小伙子已被刚才的事吓得面无人色，又怔了半天，才蹲下身，从马车下拉出了翠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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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翠浓一定很气愤，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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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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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虽然已被打青了，嘴角虽然在流着血，但眼睛里却充满了兴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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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揍的人，居然还笑得出。小伙子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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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忽然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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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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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道：“因为他在对自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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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更不懂，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对自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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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道：“他恨自己不是个男人，我虽然是个女人，他却只能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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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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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他只不过是条蚯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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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道：“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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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道：“蚯蚓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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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道：“软软的，粘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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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眨着眼，道：“是不是硬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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