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道：“一辈子也硬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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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嫣然道：“这就对了，所以他就是条蚯蚓，在女人面前，一辈子也硬不起来。”小伙子终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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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就是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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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别人对她的批评，看着她丰满的胸膛，美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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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忽然跳了起来，跳得好快，忽然鼓起勇气，吃吃道：“我……我不是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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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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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时候，眼睛里反而露出种悲伤痛苦之色，柔声道：“你看我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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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看着她，脸涨得通红，道：“你……你……你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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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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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道：“而且……而且你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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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赞美的话说，但“很好”这两个字却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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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道：“你会不会抛下我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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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立刻大声道：“当然不会，我又不是那种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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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道：“抛下我一个人走的男人就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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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立刻大声道：“不但是混蛋，而且是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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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浓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里忽然又有泪光涌出，过了很久，才慢慢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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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纤秀柔白。小伙子看着她的手，似已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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