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已刺入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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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声音突然全都停顿，所有的动作也突然全都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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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袁秋云的喉咙里才突然发出一连串的“格格”声，响个不停，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傅红雪，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恐惧、悲哀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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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傅红雪的刀竟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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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信傅红雪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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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脸又已变为苍白，苍白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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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秋云看着他，忽然用力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的刀上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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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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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雨点般溅出，落在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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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渐渐凸出，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嘶：“那天我不在梅花庵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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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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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不是傅红雪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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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已入鞘，刀上还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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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听见一个人用比刀还冷的声音说：“你杀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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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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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耳朵里似也被震得“嗡嗡”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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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的声音虽不大，但在他听来，却像是一声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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