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转过身。

</p>

</p>

柳东来就站在他面前，那张永远带着微笑的脸，已变成死灰色！

</p>

</p>

他的眼晴看来却像是把刀，正像刀锋般在刮着傅红雪的脸，缓缓道：“那天晚上，他的确不在梅花庵外。”

</p>

</p>

傅红雪咬紧牙关，终于忍不住问：“你知道？”

</p>

</p>

“只有我知道。”

</p>

</p>

柳东来的脸也已扭曲，因痛苦和悲伤而扭曲，接着说道：“那天晚上，也正是他妻子因难产而死的时候，他一直都守在旁边，没有离开过半步。”

</p>

</p>

这绝不是谎话。

</p>

</p>

傅红雪只觉得自己胸膛上仿佛也被人刺了一刀，全身都已冷。

</p>

</p>

柳东来道：“但他却知道那天晚上在梅花庵外的血战。”

</p>

</p>

傅红雪道：“他……他怎么会知道的？”

</p>

</p>

柳东来道：“因为有人将这秘密告诉了他。”

</p>

</p>

傅红雪道：“是谁告诉了他？”

</p>

</p>

柳东来道：“我！”

</p>

</p>

这一字就像是一柄铁锤，又重重的击在傅红雪胸膛上。

</p>

</p>

柳东来充满痛苦和悲伤的眼睛里，又露出种说不出的讥嘲之色，道：“我才是那天晚上在梅花庵刺杀你父亲的人！”

</p>

</p>

他转过脸看着袁秋云的尸身，目中早已有泪将出，黯然接着道：“他不但是我的姻亲，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就同生死，共患难，我们之间从无任何秘密。”

</p>

</p>

傅红雪道：“所以你才将这秘密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