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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本是江湖中最古老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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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白天羽当年也实在死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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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痛哭和咒骂外，马芳铃已完全没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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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痛哭和咒骂是杀不死傅红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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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用力咬住嘴唇，哭声就立刻停止，嘴唇虽已咬出了血，但她却拉直了衣服，将头上戴的凤冠重重地摔在地上，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挺起了胸，大步从吃惊的人群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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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叶开面前的时候，她又停下来，用那双已哭红的眼睛，瞪着叶开，忽然道：“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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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只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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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灵琳却忍不住道：“他满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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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狠狠地瞪着她，冷冷道：“你也用不着太得意，总有一天，他也会甩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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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这句话，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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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门口，就有个白发苍苍的老管家赶过来，在她面前跪下，道：“现在老庄主已经去世了，少庄主也下落不明，少奶奶你……你怎么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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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满脸泪痕，声音已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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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仰起了脸，冷冷道：“我不是你们袁家的少奶奶，我根本还没有嫁到袁家来，从现在起，我跟你们袁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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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走出院子，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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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踏入白云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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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飒飒，秋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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