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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已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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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上的血当然绝不会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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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慢慢地转过身，左脚先迈出去，右脚再慢慢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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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还在发抖，正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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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你说的每个字都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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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走过人群，眼睛笔直地看着前面，他已没有勇气再去看地上的尸体，也没有勇气再去看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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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突然传来痛哭的声音。是马芳铃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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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哭，咒骂，将世界上所有恶毒的话全都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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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却听不见，他整个人都已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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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阻拦他，没有人敢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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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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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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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阳光却还是明亮灿烂的，他已走到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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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芳铃头发已披散，疯狂般嘶喊：“你们难道不是袁秋云的朋友？你们难道就这样让凶手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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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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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仇恨本是十九年前结下的，和这些人完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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