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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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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又笑了,道:“这句话我知道你一定会再问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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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你知道的实在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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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知道的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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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冷笑。叶开忽然走过来,俯下身,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话。他声音说得很轻,除了萧别离外,谁也不能听见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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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只听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就忽然冻结,等叶开说完了,他全身每一根肌肉都似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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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窗外吹进来,灯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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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动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这张脸竟似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脸。他看着叶开时,眼色也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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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形容他脸上这种表情,那不仅是惊讶,也不仅是恐惧,而是崩溃……只有一个已完全彻底崩溃了的人,脸上才会有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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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也在看着他,淡淡道:“现在你是不是已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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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长长叹息了一声,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萎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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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他才叹息着道:“我的确知道的太少,我的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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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也叹了口气,道:“我说过,每个人都难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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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凄惨地点点头,道:“现在我总算已明白你的意思,这虽然已经太迟,但至少总比永远都不明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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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头,看着桌上的骨牌,苦笑着又道:“我本来以为它真的能告诉我很多事,谁知道它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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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牌在灯下闪着光,他伸出手,轻轻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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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看着他手里的骨牌道:“无论如何,它总算已陪你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