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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叹道:“它的确为我解除了不少寂寞,若没有它,日子想必更难过,所以它虽然骗了我,我并不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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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能有个人骗骗你,至少也比完全寂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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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凄然笑道:“你真的懂,所以我总觉得能跟你在一起谈谈,无论如何都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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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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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所以我真想把你留下来陪陪我,只可惜我也知道你绝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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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着,叹息着,突然出手,去抓叶开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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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本来总是那么优美,那么从容,但这个动作却突然变得快如闪电,快得几乎已没有人能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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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几乎已触及了叶开的手腕,只听“克嚓”一声,已有样东西被他捏碎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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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并不是叶开的手腕,而是桌上装骨牌的匣子。就在那电光石火般的--瞬间,叶开用这匣子代替了自己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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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个精巧而坚固的匣子,用最坚实干燥的木头做成的。这种木头本来绝对比任何人的骨头都结实得多了,但到了他手里,竟似突然变成了腐朽的干酪,变成了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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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屑未从他指缝里落下来。叶开的人却已在三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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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萧别离才抬起头,冷冷道:“你有双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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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微笑道:“所以我很想留着它,留在自己的腕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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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你想必还有个猎犬般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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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鼻子也捏不得,尤其是你这双手更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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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十几年铁铸的骨牌后,无论什么东西到了这双手里,都变得不堪一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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