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沉默了很久，才叹息着，道：“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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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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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在听着。他看得出萧别离已准备在他面前说出一些本来绝不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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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萧别离果然又叹息着道：“你当然早已想到我本来不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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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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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一个人的姓，也不是他自己选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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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这句话我懂，但你的意思我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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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本是同一种人，但走的路不同，只不过因为你的运气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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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着，终于下了决心，一字字接着道：“因为你不姓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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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西门？西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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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苦笑道：“你是不是早已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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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看到假老太婆的人死在李马虎店里时才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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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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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那时我才想到，我叫了一声西门春，他回过头来，并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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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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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他回头，只因为觉得惊讶，我怎会突然叫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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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所以你才会认为他就是西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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