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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叹道：“每个人都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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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何况他自己也并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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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他在你面前怎么敢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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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那时你还以为李马虎就是杜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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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苦笑道：“直到现在，我还是想不出杜婆婆究竟藏在哪里。”；萧别离道：“你永远想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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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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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缓缓道：“因为谁也想不到杜婆婆和西门春本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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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长长吐出口气，苦笑道：“我实在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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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萧别离两眼，叹道：“直到现在，我还是看不出你能扮成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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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淡淡道：“你若能看得出，我就不是西门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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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叹道：“这也就难怪江湖中人都说只有西门春才是千面人门下唯一的衣钵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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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不是衣钵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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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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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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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动容道：“令尊就是千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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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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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已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