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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大笑，道：“我虽然是疯子，但直到现还是个活疯子，所以我才能听得到很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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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立刻追问，道：“什么消息？”金疯子不理他，却转过了脸，瞪着傅红雪，突然道：“你是不是想知道马空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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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手突叉握紧，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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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我知道的事一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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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连声音都已因紧张而嘶哑，道：“他……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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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突然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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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赶过去，用力握住了他的肩，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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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我为什么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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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道：“因为他是我恩人的后代，也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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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我已说过，他是你的朋友并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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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道：“你是不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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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现在还是的，因为我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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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又道：“这意思你应该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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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难道你说出了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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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摇摇头，道：“我不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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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是不是要有条件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