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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只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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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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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我要你去替我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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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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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杀一个我永远不想再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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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藏在棺材里，就是为了要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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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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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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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是个你不认得的人，跟你既没有恩怨，也没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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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我为什么要杀这么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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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因为你想知道马空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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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垂下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刀，他在沉思的时候，总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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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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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因为他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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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道：“他能杀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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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