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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方动容道：“能杀得了你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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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能杀得了他的人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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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着傅红雪手里的刀，缓缓接道：“现在世上能杀得了他的，也许只有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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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紧握着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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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我知道你不愿去杀他，谁也不愿去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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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手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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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说的不错，谁也不愿去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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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十九年刻骨铭心的仇恨，就像是一棵毒草，已在他心里生了根一一纵然那是别人种到他心里的，但现在也已在他心里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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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本不是天生的，但仇恨若已在你心里生了根，世上就绝没有任何力量能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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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苍白的脸上，冷汗已开始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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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看着他，道：“袁秋云也不是你的仇人，你本来也不认得他，但你却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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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霍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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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淡淡地接着说道：“无论谁为了复仇，总难免要杀错很多人的，被杀错的通常都是一些无辜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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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忽然道：“我怎知杀了他后，就一定能找到马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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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疯子道：“因为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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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的话，从未失信过一次，这点连傅红雪都已不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