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道:“是谁?”
</p>
</p>
叶开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正是我最想不通的事。”
</p>
</p>
傅红雪没有开口。他知道连叶开部想不通的事,那么能想通这事的人,就不会大多了。
</p>
</p>
叶开道:“能在薛斌酒里下毒的人,当然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
</p>
</p>
傅红雪同意。
</p>
</p>
时开道:“薛斌已经知道你要来找他,他已抱了必死之心。所以才会先将家人全部遣散。”
</p>
</p>
傅红雪同意。
</p>
</p>
他在路上也遇见过被遣散了的好汉庄的庄丁。
</p>
</p>
叶开道:“下毒的人既然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当然知道薛斌是非死不可的。”
</p>
</p>
傅红雪同意,这道理本就是谁都想得通的。
</p>
</p>
叶开道:“薛斌既已必死,他为什么还要在酒里下毒呢?”
</p>
</p>
这道理就说不通了。
</p>
</p>
傅红雪道:“也许是薛斌自己下的毒?”
</p>
</p>
叶开道:“不可能。”
</p>
</p>
傅红雪道:“为什么?”
</p>
</p>
叶开道:“他用不着多此一举。”
</p>
</p>
傅红雪道:“也许他怕没有拔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