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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要杀你,他当然没有拔刀的机会,可是一个人若要杀自己,那机会总是随时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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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不大同意,却也不能否定。他可以不让薛斌有拔刀自尽的机会,但是他绝不会想到这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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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最重要的是,薛斌绝不会有这一种毒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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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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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他一向自命为好汉,生平从不用暗器,对使毒的人更深恶痛绝,像他这种人,怎么肯用毒药毒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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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让傅红雪开口,很快接着又道:“何况这种毒药本就是非常少有的,而且非常珍贵,因为它发作时虽可怕,但无论下在酒里水里,都完全无色无味,甚至连银器都试探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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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认得出这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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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了笑,道:“只要是世上有的毒药,我认不出的还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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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这种毒药是不是一定要用古玉才能试探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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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试探毒药,大多用银器,用古玉是极特殊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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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居然也知道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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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冷冷道:“对毒药我知道得虽不多,但世上能毒死我的毒药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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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笑了,他知道傅红雪并不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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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公主既然是魔教教主的女儿,当然是下毒的大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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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儿子怎么可能被人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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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也许不善用毒,也许没有看过被毒死的人,可是对分辨毒性的方法,他当然一定知道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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