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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本不愿再想的，可是人类最大的痛苦，就是心里总是会想起一些不该想、也不愿去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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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也在沉思着，道：“在酒中下毒的人，莫非就是那天在梅花庵外说‘人都到齐了’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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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没有回答，丁灵琳却忍不住道：“当然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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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他知道薛斌已发现了他的秘密，生怕薛斌告诉傅红雪，所以就想先杀了薛斌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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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琳叹了口气，道：“但他却看错了薛斌，薛斌竞是个很够义气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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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就因为薛斌是他很熟悉的朋友，所以他虽然蒙着脸，薛斌还是听出了他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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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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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那么他若自己到这里来了，薛斌就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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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琳道：“也许他叫别人来替他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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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沉吟道：“这种秘密的事，他能叫谁来替他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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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琳道：“当然是他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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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他若连薛斌这种朋友都不信任，还能信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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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琳道：“夫妻、父子、兄弟，这种关系就都比朋友亲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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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叹息着，道：“只可惜现在薛家连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连一点线索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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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灵琳道：“薛家的人虽然已经走了，但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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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点了点头，走过去将壶中残酒嗅了嗅，道：“这是窖藏的陈年好酒，而且是刚开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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