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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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所以他还跟我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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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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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接口道：“可是他并没有说出任何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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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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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慢慢地走出去，面对着满院凄凉的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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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梧桐已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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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沉思着，缓缓道：“他告诉我，他们在梅花庵外等了很久，忽然有人说，人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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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的眼睛立刻发出了光，道：“他怎么知道人都到齐了？他怎么知道一共有多少人要来？这件事本来只有马空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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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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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但马空群那时一定还在梅花庵里赏雪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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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薛斌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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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那么说这话的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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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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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薛斌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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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的神色就好像这秋风中的梧桐一样萧索，缓缓道：“他说他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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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沉重，因为他又想起了薛斌说过的另一句话：“白天羽实在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