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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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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又笑了笑，道：“我看得出你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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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不会说谎，但却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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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你杀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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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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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的瞳孔似在收缩，缓缓道：“你觉得杀人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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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我杀人并不是为了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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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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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我不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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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目中又泛出种很奇特的悲伤之色，叹息着道：“不错，每个人杀人都有他自己的理由，的确不必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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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忍不住问道：“你怎知我要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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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你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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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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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杀气是看不出来的，但却有种人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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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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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我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