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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似又到了远方，接着道：“就因为我有这种感觉，所以现在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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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现在你的确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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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你认为你一定可以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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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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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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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没有把握，就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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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又笑了。他的笑神秘而奇特，就像是在严寒中忽然吹来一阵神秘的春风，溶化了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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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道：“我喜欢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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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但我还是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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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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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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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没有原因也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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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目中忽然露出痛苦之色，道：“就算有原因，也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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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道：“你是不是非杀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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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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