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城也没有半点睡意,就在各个学科处转悠。
查看编订进度对编订之中他认为出现的问题进行提问解惑探讨。
“子曰:刚,毅,木,讷,近仁!”
“怎么还有这句话?”
嬴城无语的盯着礼学,礼学中论语是一定要涉及的,可看到内容他还是奇怪的滴咕。
礼书之中这句话只字未提。
出自超级作坊的书籍这句话消失不见。
可这编写课本中,在草稿中竟然又见到了这句话。
实在是怪了。
“这,这是子路篇内的内容,主要是讲述……”礼科司长急忙回答,但嬴城不讲道理的说道:“这句话删掉没有太大的影响,删掉删掉。”
这是国学的目录,就不再是简述,而是以原篇的方式来解读,明白其中蕴含的道理。
所以。
管他呢!
删了。
而面对嬴城如此强势的要求,礼科司长只能应声道:“诺!”
管他呢!
整个教化司的编订的课本,最终需要嬴城的点头,才算是完成。
一句话而已。
没了就没有,算不得什么。
嬴城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观看。
整本礼书就是道德的准则。
在其中。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同文同音同语同语法。
同文字是秦国的国文……小篆,小篆很难写,但这并不是阻碍文字传播的主要原因。
同音便是秦国的国字音……声母韵母表,这对大秦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东西,但是,作为老师,这是必须要学会的。
同语便是腔音……秦人的腔音,这个同样需要很长时间去纠正,以此保证说句话天南地北的人都能听懂。
同语法便是语法结构规律……秦语法,并没有进行规范语法,只是对秦国语法体系进行了概括。
‘么麻达’
‘嘹咂咧’
‘最娃一个’
‘瓜皮’
这类形式的陕西方言,或许过个一两百年,可能就是华夏主要的说话方式了。
其实,方言说的人多了就是国语了,国语世界上说的人多了就是世界语了。
礼书之中对文字语言的规范进行了极其沉重的描述。
凡是不符合同文同音同语同语法的都算是违礼的行为,而对于违礼的行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对违礼行为的人进行教化,且在教化过程中发生冲突不被认定为过错方。
即,在甲对乙进行辱骂,乙反手对甲一嘴巴,未造成重伤,乙属于对违礼行为的人的教化行为,不为过错方。
重伤的判定为永久性丧失某一能力。
即把鼻梁打断无法续接,脸颊凹陷,而如果将牙齿打掉可再生则属于轻伤范围,不可再生则属于重伤范围。
此法不仅适应于民等,包括民对官等,官员有违礼的行为民也有进行教化的权力。
而侮辱性言论包括‘贼你娘’‘闷怂’‘贼你嫂’‘球娃子’等言论,对此权力范围,保持民不告廷尉不纠。
同时,在礼书中,对同文同音同语同语法纠正,也保持着第二方纠错法,对没有同语言文字体系的,第二方可进行教化,不听劝告者可就近移交宣传司或教化司官署进行强制教化。
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