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军中混了二十来年,身边个个都是老大粗,什么粗话没听过说过。在母亲儿媳跟前讲究就算了,在儿子面前还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齐国公沉下脸,教训儿子:“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武夫,别在我跟前装那些个文人雅士。何况,你是我长子,你们俩的房中事可关系到我的长孙,我国公府未来的小世子,怎么就不能问了?我可听说,你把那匹汗血宝马都送给她了,这都不圆房,人家是有多嫌弃你?”
按理说,这应该是他继母该操心的。但他与他继母关系不亲近,素日里除了请安基本不怎么说话,更别提问这种事了。
从小到大,他这个长子就没怎么让他严肃的批评过,万没想到,居然在圆房这种事上要他疾言厉色地训斥他。
片刻的沉默后,江辞镜正色道:“我们二人感情和睦,若芙也并未嫌弃我,父亲不必多问。”
齐国公:“我和你继母感情也挺和睦的。”
江辞镜:“……”
“那换个词,我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总行了?”
齐国公:“听起来很勉强的样子。”
江辞镜听出了深深的嘲讽,却不反驳。
他确实没什么底气,也不确定芙儿究竟爱不爱他。不过,加上今早这次,他拢共亲了芙儿五次脸了,与两人分房睡时比起来已大有进展。
所以,江辞镜并不担忧。
他同父亲解释道:“总而言之,因我之前对若芙有过诸多误会,纵然现在误会已解开,我也依旧深深伤害了她。未免她心怀芥蒂,我认为还是应该先培养一下感情,再行全礼之事。父亲无需替我们操心,儿子心中自有分寸。”
江辞镜刚发现自己对不住沈若芙那会儿,的确有些着急想和她圆房,怕她知道自己干的蠢事后讨厌自己离开自己,所以才生出那种恶劣的想法。
可现在误会已经说开了,而且从昨日在郊外的表现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朝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如此一来,自然不必再为了圆房而圆房。
他相信,他和芙儿会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齐国公被儿子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行,你有你的想法,父亲不催你。只要问题不在你身上就行。你看看你,自己还是个童子鸡呢,就跑来教训父亲,像话吗?”
江辞镜被童子鸡三个字粗俗到了。
“……我并非刻意教训父亲,不过是将人人都懂的道理,阐述一遍罢了。”
齐国公一脸不屑:“得了吧,什么人人都懂的道理?等你哪天圆了房,尝到你媳妇的好,再来想想你今日说的话有多好笑吧。”
“当然了,你打小就没你弟弟讨女人喜欢,更比不上你父亲,体会不到女人的好,也是正常的。”
齐国公意味深长地看着儿子,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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