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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出事了

李邽山看了看在餐桌应酬的宋家少爷,拉着她出了餐厅。施图南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没说想去,也没说不去。可李邽山就看出了她想去。

施图南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开的门,人就被李邽山拉进了屋。俩人摸索到内室,李邽山直奔贴着床的大箱子,一捣鼓,啪嗒一声锁开了。他掀开箱子盖,大气道:“你喜欢就随便挑。”

施图南在箱子里看见了原本属于施家的珍宝。一颗夜明珠,一枚玉扳指。夜明珠是一位王爷赏给祖父的,玉扳指说是多尔衮赐给祖上的。这东西后来被堂哥偷出来当了,大伯查出来的时候堂哥已经死了。父亲同大伯问遍了北平和上海的各大当铺,都说没见着。

施图南刚把夜明珠和扳指拿出来,门外有了动静。李邽山立刻合了箱子,拉着她打算正面闯出去,就被施图南拽着躲在了床下。

内室踉踉跄跄进来俩人,相互撕扯着衣服,嘴里亲爹亲爷亲闺女地喊,堪比现场金瓶梅。男人是宋家二子,女人是何家姨太太。

施图南面红耳赤,闭眼忍着等他们赶紧结束。李邽山贴着她身后,双手严严实实地捂着她耳朵。俩人大气不敢出。李邽山憋了好一会,快喘不过气了,紧紧搂住她,贴着她耳朵抱怨道:“是你非要躲这。”随着话落下的还有几滴汗。施图南绷着身子,一句话不敢说。

李邽山受不了了,朝脸上抹一把,大骂了一句!——蹭地爬了出去。

屋内女人吓得尖叫,男人吓得好汉饶命。李邽山把男人打晕把女人用被子盖住,恶狠狠地说:“敢出来杀了你!“弯腰拉出施图南就离开。

李邽山怎么也想不到,不过就吃一顿饭,却整出这么多事。偷看了眼施图南,讪讪地解释道:“这事怨不得大哥……”话没落,施图南瞪住他:“怨我?”

“谁也不怨,就怨他们。”说完从身上摸出夜明珠和扳指,递给她道:“囡囡,大哥同你道歉。”

施图南夺过扳指,继续往前走,不与他说话。李邽山看她气红脸的样子,心里莫名欢喜,追上去道:“囡囡,大哥下次还带你。”

施图南想骂脏话,忍住了。

“大哥大哥,都找你好半天了——”

老二从他房间慌张地跑出来,看见施图南,犹豫了一下把他拉到一侧,贴着他耳朵说了句话。李邽山立刻变了脸色,问道:“人怎么样?”

“还在昏迷。”

李邽山看了眼施图南,面色凝重道:“囡囡,你二妹出事了。”

施图南一惊:“怎么了。”

李邽山没言语,直接带她去了苏医生那。施怀瑾是被船员在货舱里发现的,当时人已经昏迷,衣衫不整浑身是血。

苏医生从病房出来,朝施图南招了手,把她引到屋里问:“你知道你妹妹怀孕了么?”

施图南点了点头:“她现在怎么样?”

“她小产了。”苏医生看她道:“她情况很危险,船上医疗条件有限,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我已经让船员去问了,看船上有没有妇科大夫。倘若胎儿流不干净,一样有生命危险。”苏医生斟酌道:“你见过你妹男朋友么?”

“这不是偶然性事件。这是一起恶虐的……”苏医生吁了口气,摘下眼镜道:“你妹妹脖子上有勒痕,身上……你去看看吧。”

施怀瑾面无血色的昏迷在床上。施图南掀开被子,她衣不蔽体的身上遍是伤痕。苏医生在她身后道:“很抱歉,我无意冒犯。但她伤的太重,一般的女护士……”

“这是什么伤?”施图南指着她肩头的圆伤疤。

“烟头烫的。看形状像是雪茄。”

施图南没言语,掀开她衣服一点点地看。苏医生本能的不喜欢施图南,她表现的太冷静了,眼神没有温度,像是在打量一具陌生的尸体。她目光在伤者下体停留了一会,又看向乌青发紫的膝盖。

苏医生犹豫道:“你妹妹在昏迷前遭到了性·虐。”

施图南回头看他,苏医生轻吐了口气,不知该怎么解释:“发生关系时,一方对另一方施虐,会获得一种扭曲的快感。”

“以我的经验来看,你妹妹并没有反抗。她身上的多处伤都是以前造成的,我推算至少有一年以上。我估计她精神上也受到了另一方的控制……简单点来说,就是另一方把她原有的精神世界摧毁后又给她重塑了一个。当事人的精神被控制时,她是很难自知的。我是外科医生,对心理这方面不专业,我了解的大概就是这些。”

“这种关系寻常么?”施图南忽然问了句。

“嗯?”苏医生看她,随后明白过来道:“肯定不寻常。这是错误的。这种关系国外很常见,医院也收到过案例,但在我们中国实属罕见。你明白的,不会有妇女去医院说我被丈夫打了。甚至还有妇女觉得这很正常!”

“对了,据我所知你妹妹没有婚配。你可知他男朋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