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起身出门,“天泽,麻烦你了。”
天泽把人送到饭店,跟进去看了一眼,“那我什么时候来接你?”
“十点半吧,麻烦你了。”时延道谢。
天泽点点头,离开。
时延看着他远去,包厢门关上,有个人笑起来,“时大美人,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良家妇男啊。”
“这可是酒会,不是工作会议啊。”
时延随意地坐下,耳垂上的流苏耳坠轻轻晃荡,“我又不需要靠身体吸引什么人。”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十点半可就要回家。”
“哟哟,这下真的变成良家妇男了,十点半?你以前可是玩通宵喝到进医院的浪荡子啊。”其他人揶揄起来。
时延没所谓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那是以前。”
“我如今从良了,不行吗。”
“要不是你们说我再不来就去公司找我,我还不来呢。”
有人坐到时延身边笑着勾上他的肩,“你实在是太久没出来玩了,要我说你们那老板真的够压榨员工的。”
时延笑起来,“我最近生病住院了一段时间,成郁你等下可别起哄让我喝酒。”
“啊?生病?咋回事?我就说你老板迟早有一天得让你累出病来!”叫成郁的男子一惊。
时延摸过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支,“小病,不碍事。”
“行,那我看着你,走吧。”成郁拉着时延起身,勾肩搭背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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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宴会里,安笙坐在一边,浅浅抿着杯子里的酒,眼神始终落在场中的俊美男人身上。
“薄总在应酬的时候,真是魅力无限。”乔云朵端着果汁赞叹道。
身姿俊挺,气质疏冷,游刃有余。
安笙笑着嗯了声,“薄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今晚总算能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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