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横肉的男人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其中一个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寒光闪闪。
“进了这门,规矩就得懂!”浓妆女人叉着腰,声音刻薄,“要么乖乖给钱办事,要么哼哼,留下点纪念再走!”
王有为看着对方手里的刀,又看看那两个打手,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早知道就听为民的,不出来了!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但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我没那么多钱!”王有为试图挣扎,声音有些发虚。
他还是带了点脑子的。
知道大晚上出来不安全。
所以把大部分的钱都留在了招待所里。
身上就带了那么五块钱!
“没钱?”拿刀的打手狞笑着上前一步,“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看你身板不错,留下只手,或者一条腿抵债也行!”
弹簧刀“啪”地一声弹开,冰冷的刀锋在王有为眼前晃了晃。
恐惧瞬间攫住了王有为!
他知道这帮人绝对干得出来。
“别,别动手,我兄弟有钱,他就在隔壁红星招待所308房间,你们……你们去找他,他有钱!”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赵为民搬出来。
浓妆女人和打手交换了一个眼神。
“行啊,给你个机会,阿强你跑一趟红星招待所,308房间,找一个叫什么?”
“赵……赵为民!他叫赵为民!”王有为赶紧回答。
“去找那个赵为民!”女人对另一个打手吩咐道,“告诉他,他兄弟在我们这儿玩高兴了,欠了八十块钱,让他带钱来赎人,让他送到这里来,要是耍花样,那他兄弟可就没了!”
阿强粗暴地从王有为头上硬薅了一撮头发,又把他身上那个装着火车票和一点零钱的旧挎包扯了下来,将头发塞进去。
“走!”阿强推了阿彪一把,示意他看紧人,自己拿着挎包迅速闪身出了门。
小隔间里只剩下浓妆女人,持刀的阿彪和面如死灰的王有为。
阿彪的刀依旧若有若无地贴着王有为的脖子,让他如坠冰窟。
……
阿强熟门熟路地摸到308门口,梆梆梆地砸门。
“开门,开门,赵为民,拟马的快点!”
屋内,赵为民被这巨响给惊醒。
他心脏“咯噔”一下提到嗓子眼。
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得到就有人来敲门。
“谁?!”他压着嗓子低喝一声。
门外的砸门声更急了,跟催命鬼拍门似的,梆梆梆!
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开门,开门,赵为民,拟马的聋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