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人的死还有失踪,跟他们俩关系不大。
但现在再上龙岗山,地区是瘆得慌。
尤其是那莫名其妙就能让人失踪的山洞。
他们早就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这一方面赵为民最有发言权。
可是附近就龙岗山这么一座大山,不去龙岗山又能去哪儿?
迟疑了片刻之后,他摆了摆手,“想那些干嘛呢,我还不信那件事出来之后,没人上过山,不也一样好好的下来了嘛!”
“唉!”王有为叹了口气,“话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去不去?”
听到赵为民都这么说了,王有为是纠结万分。
“我可是打算让我儿子出生后认你当干爹的。”
闻言,王有为咧嘴一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去呗!”
“那否废话,咱们现在就出发,等打到东西了,到我家吃饭!”
“走走走。”
王有为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也不磨叽了,转身就回屋抄家伙。
赵为民在院里等着,心里那点关于龙岗山的膈应。
被即将当爹的兴奋和对新鲜野味的渴望压了下去。
没一会儿,王有为就出来了,腰里别着磨得锃亮的砍刀。
手里攥着一捆盘得整整齐齐的细麻绳和几个闪着冷光的钢丝套圈
肩上挎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
“林树呢?叫上没?”
“林树……”提起林树,赵为民有些尴尬,“算了,他在家陪她的春红呢,咱们就别去打搅人家小两口的二人世界了。”
闻言王有为是呵呵一笑,“你看看你,不就跟春红犯了点错误嘛,当初我还是她的客人呢,我都能坦然面对林树那小子,你怎么还矫情起来了?”
“你不懂,哎呀!”赵为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等咱们打到东西之后,再叫他们两口子来吃饭成了吧?”
“行吧,就咱们俩去。”
……
山里的空气带着化雪后的土腥气和松针的清气。
路越走越深,林子也密实起来,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
走了小半个时辰,除了几只被惊起的山雀,连根野鸡毛都没见着。
四周静得有点过分,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
“真他娘的邪性,”王有为压低嗓子,用胳膊肘碰了碰赵为民,“往年这时候,野鸡早该满山叫唤了,今天咋跟死山一样?该不会……”
他没往下说,眼神往林子深处瞟了瞟,意思不言而喻。
赵为民心里也犯嘀咕,但嘴上不认,“少扯淡,没准是咱们动静大惊着了,走,去前面那片桦木林看看,向阳坡,草还厚实,兔子停爱钻的。”
他紧了紧背上的弓,放轻了脚步。
两人猫着腰,尽量踩着树根和石头走,减少踩踏枯叶的声音。
王有为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地面和低矮的灌木丛。
赵为民则留意着林间空地和树冠的动静。
又往前摸了一段,王有为猛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