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对付这种恶棍,就得用点狠的。
再说村民对这两个恶霸的怨气不小。
不如趁着这个时候,让村民发泄一下。
只要不太过分,刘振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王有为收拾他收拾的差不多了,刘振山这才开口。
“行了,先这么着,天亮跟我回县里,这黄泥塘暂时由县大队接管维持秩序,王德贵的烂摊子,也得有人收拾。”
“张排长!”刘振山扭头对身边一个精干的汉子下令,“你带一排留下,第一,协助卫生员把重伤员赶紧往公社卫生所送,第二,看好这帮东西,”
说着他下巴朝墙角那堆粽子点了点,眼神冰冷,“陈彪、陈癞子、王德贵,还有这几个爪牙捆结实了,分开关押!等县里派人来提!第三,维持村里秩序,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清查王德贵经手的账目,等县里工作组来接手!”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排长挺胸应命,立刻转身开始分派人手,“一班!跟卫生员抬伤员!动作轻点!二班!看押人犯!眼睛都给我瞪圆了!三班!跟我去公社大院!封账!”
县大队队员立刻高效地行动起来,抬担架的抬担架。
押人的押人,原本乱糟糟的场面迅速变得有序。
被抬上门板的二狗和栓柱,疼得直抽冷气。
栓柱看着陈秀莲给他包扎,嘴唇哆嗦着。
他想说什么,眼神里满是羞愧和恐惧。
陈秀莲手上动作麻利,但眼神没看他,只是低声对旁边的李铁牛,“铁牛哥搭把手,把栓柱抬稳点。”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李铁牛闷声应了,和另一个汉子小心抬起门板。
二狗躺在另一块门板上,看着路过的村民投来的鄙夷目光。
他把脸扭向一边,不敢再看人。
“刘队长,”赵为民看着伤员被抬走的方向,眉头微蹙,“这两位兄弟的伤恐怕不轻,公社卫生所条件有限……”
“这我知道,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县里通知了,县医院会派最好的医生下来,现在只能先稳住伤势。”他目光扫过赵为民和王有为沾着泥灰和汗渍的脸,“你们俩也折腾一晚上了,找个地方洗把脸,收拾收拾,天一亮我们马上动身!”
“哎,好嘞!”王有为连忙应声,扯了扯赵为民的袖子,“为民,咱去河边洗把脸,透透气,这身上黏糊的。”
两人挤出人群,刚走到祠堂旁边的小河边,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大哥!王大哥!”是陈秀莲追了上来,她手里还攥着沾血的布条,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一丝焦急,“你们真要跟刘队长去县里啊?”
“嗯,得去汇报情况。”赵为民蹲下身,捧起河水用力搓了把脸,冰凉的河水让他精神一振。
王有为直接脱了汗湿的褂子,赤膊着跳进浅水处,哗啦啦地洗起来,“放心吧秀莲妹子!咱是去说清楚情况,又不是去蹲号子!刘队长是明白人!”
陈秀莲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担忧,:“可是……可是陈癞子刚才喊……喊他姐夫在县里……我……我有点怕……”
王有为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