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江淮泽野万顷,波涛滚滚,水产丰盛,鱼肆码头遍地都是。
李清霖闻言,气一岔,咳嗽两声。
脸庞敦实,一身青衣,挂着玉佩,哪还有当年瘦弱的模样。
本来空武道人也想邀请李清霖同去京都,加入继武鱼龙府。
继武鱼龙府乃大姜皇室把持,超然于官府,是屹立于刑部、法部、都查院三座暴力机构之上,更加隐秘的组织。
李清霖闻言,沉默了下。
可惜,任凭他李清霖有三头六臂,也救不了身边的所有人。
李清霖参与出殡,扶棺入墓。
所以,对于李清霖的伤。
惊怒!
不甘!
洛水县。
李清霖回头,看着走来的路,还能看到许多故人的身影,驴脸和红翠翠立于门槛前,一路目送马车离去,雪花盖满肩。
咔嚓!
跟其余人谈笑风生,玩着行酒令,颇为自在。
林琅琊目光有些阴狠。
在半月前。
有人在行酒令、有人在高谈阔论、也有人在宴请上官。
落到房顶、落到地上、落到李清霖的目光中。
难以置信!!
林琅琊几欲疯狂!
跟两对策这头生反骨之辈不同,林琅琊对漓泉道人极为忠诚,甚至想他日被漓泉道人接引入仙门之中,也见识一下修仙界的风貌。
继而,整座酒楼在林琅琊的视野中,快速上升、拔高!
每层楼中,都有谈笑风生的酒客。
一桌四人,伱一嘴我一语,配着院中喜庆的红色,气氛倒是逐渐热烈起来。
“找了你一圈,原来在这!”
这些日子,李清霖到处‘查水表’。
有人欢喜、有人遗憾、有人感慨不已。
人生,本是充满了各种意外。
看着越来越远的往丰县,李清霖目露怅然之色。
“兰玉半年前死了。她坐馆行医,结果被一名发狂的病患持刀杀死,走得很快,没有痛苦。”
鼻尖的幽香萦绕不散。
李贤氏的身子,可谓是固本还原,有种焕发第二春的感觉。
洛水县跟往丰县一样,同属淮南府三十六道县之一。
小刘来给李清霖打了声招呼,叫了声霖哥儿。
自此,苍天授箓观上至左右坛口上师,下及十殿火头,乃至观中有名有姓的人物,皆已俯首。
“闻守非这老匹夫居然胆大包天,杀害了授箓仙师!”
数年前被闻守非击伤,远遁他乡,幽居疗伤。
七日前,大姜皇太后的八十生辰,大赦天下,李清霖终于‘光明正大’的出狱。
苍天授箓观,彻底烟消云散。
“娘,我现在哪有心思娶妻,我这一身伤的,恐会耽搁人家。过段时间,我或许会外出游历,看看有无治病之法。”
她红唇蠕动,面露哀色,最终只是福了一礼,便回到先父墓前。
林琅琊眉头一皱,示意一名丫鬟,去关上窗户。
酒意化入心中,文铁心的目光有些疲惫。
一个身高七尺,挎着行囊,翩翩如书生,面容略有些苍白的清秀男子坐于窗前。
“兄台慎言!李大人为我等武者扫清威胁,甚至以伤重之躯,实验武道新路,你不帮助敬佩就罢了,怎可口出狂言?!”
突然,邓冬开口说道。
随着一阵阵法闪烁,甲车泥龙缓缓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