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翼天下武者,鱼跃龙门,走出新路。
锣鼓齐鸣,宾客纷纷扶掌。
似乎是有伤在身。
一一四.四一.八三.二零五
李清霖看着满桌的水产佳肴,嗤笑一声,
“什么货色,跟我吃的一样?”
“闻守非你远赴京都就罢了,但你的根可还在往丰县!而且,还有李清霖……”
李贤氏也算是看着驴脸长大的,再加之驴脸和李清霖的关系,此刻受拜于情于理。
有许多类似空武道人的修仙者,在大姜各个州府、县城游历,挑选武道种子,传法指路。
有以凡弑仙的战绩在前,闻守非所创之法《五老清心铭》引来了州府、乃至京都不少大人物的注意。
想来被家里人逼着相亲,比让她与武者生死搏杀都辛苦。
李贤氏闻言,叹了一声,不再多说。
大部分都是王府的佃佣或护院。
足以李贤氏安享天年了。
李清霖目光一沉,脸色有些惊诧。
便借伤重难治之故,逐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乃至放出风去,会外出游历。
现在更是白云道馆的馆主,妻女全全,可谓人生的赢家。
弹指已有两年,变了许多,也有许多维持着原貌。
司礼的主持声响起,驴脸和红翠翠,一身喜服。
“与人搏杀,棋差一着。”
李清霖拍了拍驴脸的肩膀,赠与他一株龙虎壮阳草,祝其多子多福后,便带着李贤氏上了马车,消失在街道巷陌。
李清霖立刻回神,抬头一看,便见是许久不见曾同往荒野斩妖的邓冬。
“是是是,我喝醉了,当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马车上,李贤氏看着李清霖,突然说道,
打鱼归来的渔民,解绳撑杆,搬运着鱼获。
院中摆着十多座酒席,几乎都坐满了。
邓冬算是难得获得仙缘,还有善果的武师了。
宾客逐渐散去。
城中甚至开始流传,李清霖不日就要伤重不治,暴毙而亡的蜚语。
他还记得兰玉,是怯懦的大姑娘,声音一直小若蚊子。
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
李清霖已有远遁红尘,前往仙山求仙的心思。
夜宿荒野,目睹劫域中装脏仪式、联手斩杀银纹蟒……
李清霖闻言,倒是哈哈一笑,没想到这位冰霜不近人情的老头领,也有今日。
他拍了拍手,推开门,慢慢悠悠的下楼。
一道极为清晰的骨裂声,在他耳边回响。
闻守非本就嗜武成性,得知继武鱼龙府中存在大量同辈中人,甚至有不少人走在他的前面,探索着新路。
林琅琊手持折扇,气质儒雅,面前摆着各种珍馐佳肴,都是当地的特产,以鱼虾为多,而他身后还有两名丫鬟。
谁知道翌日,李清霖就去武馆练武、去提刑司点卯、去城南酒垆吃酒。
人影攒动的埠头上,李清霖立于远处。
他乃苍天授箓观,如今硕果仅存的坛口上师。
直至大半年后,某个平平无奇的清晨。
“或许,这就是胆敢杀害仙人的诅咒吧,养神又如何?还不是沦为了一个病秧子?”
他来不及挣扎,一股血腥味顿时翻滚从喉间涌起。
气泡上涌。
李清霖对这些议论声视若罔闻,静静地看着驴脸两人拜堂。
到时候,又有几位故人依旧在?
或许,连记忆都变得斑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