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年纪轻轻,就做到五品观察使,必为天子所器重,你说怎样?”
“那就这么算了?嗝.”
高小丑话末打了个酒嗝,郭药师随即侧过头去,冷脸沉声说道:“燕山府一路,不能允许比我还狂的人存在,你夜里带上两百兄弟,摸到此人帐中下黑手,他不是自称以一敌千?咱两百人算是照顾了,哼哼,还五品观察使,到时与我加力打!”
“嗝”
高小丑又惊出一酒嗝,吞咽口水回复:“两百个兄弟,就是每人只下一拳,只怕他也承受不住,此人受陛下器重,万一不慎打死”
“哼,谁带来,谁负责。”
郭药师眼中闪过厉色,冷冷补充道:“你只管去打,我自有妙计应付,河北地界不太平,有的是借口”
“是,末将领命,嗝.”
“你醒醒酒再去,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刚才喝急了,喝急了我马上去挑人”
看到郭药师一脸嫌弃,高小丑也知道自己失态,连忙抱拳陪着笑脸离去。
回到自己军营,即开始甄选‘打黑拳’的兄弟,并让两百人换上便衣,脸上裹布遮掩面容。
熬到子时,四下漆黑。
四月初一,朔月无影。
高小丑亲自乔装带队,摸黑来到杨长宿帐外。
或许考虑到杨长、鲁智深很厉害,或许猜到郭药师夜里会报复,童贯故意没让卫兵大范围巡逻。
“外边留人守好,余者分批随我进去,不把他揍出屎尿来,难解我心头之恨。”
“是。”
“还有,先点灯,别打错了,进!”
五六十壮汉,率先掀帘迤逦入内。
吹燃火折,只见一个大胖脸,填满了整个帐篷。
“这是.”
“哼哼,腌臜,还真敢来!”
鲁智深揸开五指,往那执火者脸上招呼去,打的那人肿脸吐血,牙齿扇落两颗。
“有防备,兄弟们,并肩子上!”
“打他!”
众常胜军一拥而上时,那火折突然脱手掉地,很快就在混乱中被踩灭。
鲁智深手脚并用,一拳抡出能挥倒数人,他在黑暗里听声辨位,肆无忌惮地挥洒力气,打得偷袭者惨叫连连。
杨长有夜视能力,自然不会被伤到。
虽然拳脚只有精通水准,但他此时才是正宗打黑拳,精准狠快速击倒闯入的‘猎物’。
耳旁全是嚎叫,高小丑不知打着了没,急得在黑暗中嘶吼:“灯呢?谁掌灯瞧瞧,爷爷看不呕.”
这厮话没说完,就被杨长猛的踢中腹部,强烈冲击力让他五脏翻腾,把之前喝进肚里的酒呕了出来。
杨长复一拳打在脸上,高小丑立刻眼冒金星,摇晃着栽倒下去。
当时场面极其混乱,杨长打倒首恶又去对付他人,高小丑则被自己人来回踩踏,以至于后来口吐秽物,股间屎尿尽出。
两百个常胜军汉子,盏茶功夫就被打得惨叫连连、频繁倒地。
帐外望风者,听到帐内动静大,起初误以为在揍敌人,慢慢发现情况不对,机灵点的提前跑路,脑子笨的则挨了黑拳。
郭药师坐镇中军没睡,童贯也在半睡半醒间。
寂静的夜里,有营帐传来惨叫声,按说很容易被发现,但双方都反应迟钝。
常胜军与童贯卫队赶到时,杨长这边也刚刚结束战斗。
火把照亮了营区,宿帐内外全是倒地之人。
他们或痛苦蜷在一起呻吟,要么已经被打得昏死过去。
郭药师看到马扩也来了,立刻装腔作势迎过去,对着地上指指点点:“这群蟊贼也太大胆,居然跑到军营来作乱,杨观察没有伤到吧?”
“区区鼠辈,哪能伤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