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憨憨点头,突又睁大眼补充说道:“不能全给你去扔,洒家也要过过瘾。”
“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早知道要弃城,刚才就不该挤在城门口,城中街道狭窄、房舍挡路,远没有城外逃脱容易。
最近一個月,太原金军频繁调动作战,取得了傲人战绩。
杨长拦在平北与威胜,占据地利优势易守难攻,若实在啃不动这硬骨头,西路军从平定而出真定,一样可以攻入大宋腹地。
娄室没有盲目出逃,他清楚后方有骑哨监视,便派千骑出介休北门。
鲁智深落杖顺势一扫,将马五拨回丈外甬道口。
汾州这两年战火不断,当地百姓或流亡或为奴掠走,州内已很久没人种粮,娄室认为留军过多有补给压力,且断定杨长不敢出兵,就着急调走了金军主力,自己也留在最后部署防御。
耶律马五身体前倾,听了娄室交待深以为然。
娄室还没考虑好下一步,城楼上再落下一发炮弹,这回确是鲁智深丢的。
“有十枚?”
杨长此时没照夜玉狮子,不能保证一定会能追上,而朱仝只有数百骑同行,牵制住娄室也希望渺茫。
娄室虽知杨长武艺高强,但不相信他能全身而退,所以在发现对方那一刻,就果断下令进行围杀。
这个奸贼!
“我省得,所以要引出城作战,刘唐!”
就是杀四百头猪,也需要花不少时间,所以杨长杀光敌人,再次追上娄室之时,这厮已接近汾水。
杨长单人独马,他经介休西门绕行,脑袋就像摄像头,不停摆动观察。
“好。”
“我看那刘唐模样,就不像是有大智慧的,莫非主将另有其人?”
就在他部署的时候,猛然瞥见鲁智深神神秘秘。
“这?”鲁智深听得一愣,摸着额头笑道:“洒家从威胜出来前,找凌振要了十枚,想着官军要是不听话,就用炮弹教训。”
“金军人人擅射,攻城战对我们不利”
“在。”
“哼”
“是!”
“杨长固然厉害,但是”
“老贼,就凭你?”
“快,快拦住他!”
这种群攻场面,杨长已不是第一次遇到,他每次挥舞凤翅镏金镋,就有连片金军落马倒地。
亲卫们奉命拼死牵制,他独自一人往孝义逃走。
“围上去,杀了他,赏万金!”
刹那间,那些战马如同野马,相互无规则乱窜,三千骑兵乱作一团。
就是这一挡一挑之间,鲁智深纵马烈烈杀来,擎起水磨禅杖便打。
“想想银术可,想想拔速离,对了,之前投降你的刘嗣初,就是爷爷砍的脑袋。”
娄室呼喊着冲入垓心,正好出现在杨长斜后方,一丝喜色瞬间挂在脸上。
前几天击败折可求,娄室通过审讯战俘得知,这是最后一路的太原救兵。
鲁智深抱着禅杖直摇头,转身前不忘提醒他:“洒家还要去抓大鱼,你带后军控制城池。”
定睛一看,胖和尚居然拿着枚炮弹把玩,杨长旋即激动起来。
娄室纵马刚出得西门,就看到一人一马自南而来,他派出十人小队迎上截杀,自己则向西北孝义县而去。
鲁智深由于没有准度,最后三发全往城中投出,遂后也提杖纵马狂奔。
“将军,会不会是妖魔作祟?”
“杀啊!”
刚刚南门外的混乱,使得金军兵将失去统一性,都指望回城听从娄室调遣,可他们九死一生逃回城,却听说主将已撤离介休。
“自己收好,洒家只图痛快,不求功劳。”
娄室被向上力量反弹,武器险些脱手并被掀下马背,一时心里巨浪滔天。
耶律马五计谋被识破,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