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有这样的利器,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没了红旗号令,跑到城楼后方的娄室,急忙着人鸣金示警,但现在为时已晚,城下两军已然交兵。
杨长分得五发炮弹,开战第一时间全扔了,随后即骤马舞镗,引兵杀向那团混乱。
虽然没了速度优势,这厮还有视野碾压。
娄室回马来到人前,他要看看到底何方神圣,自己派四十骑都挡不住,直到来人越来越近,他脸色才由怒变惊。
拔树神力如泰山压顶,化作禅杖重重落在枪杆上,那股暴力震断枪杆的同时,也震得耶律马五手臂颤抖。
“看不到大军压境?你们还在等什么?”
耶律马五计被识破,此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而娄室最后能够被擒,也跟鲁智深有直接联系。
此时溃败如同流水,哪还有转身战斗的决心?
他们刚从南门挤进去,入城又要找路再次挤出来,而身后的追兵一刻不停,仿佛追狗入穷巷一般。
后方城门口,如霹雳炸开。
好在他反应够灵敏,猛然纵身向旁边一跃,这才避开被炮弹炸伤,但那面红旗被击中。
嗖.
“所有人,跟我杀!”
娄室担心腿伤坚持不住,便忍着腿痛弃马登上小船,并使出吃奶劲儿往前划。
刚才搦战的刘唐,此时早已后退。
娄室看到原来浮桥消失,而杨长离自己越来越近。
希望虽渺,亦要尝试,全凭天意。
杨长闻言大喜,肃然提醒鲁智深:“千万别乱丢,说不定今日破敌,就指着这些炮弹!”
天上掉炮弹,这谁挡得住?
“将军,刚才那名宋军骑兵,还在后面!”
娄室则悠然笑曰:“看来这红发小子,也并不是单纯的莽夫,懂得提前派遣哨探警戒,这样三门齐出就不可行。”
城下刘唐持续叫骂,娄室则凝眉捋须不说话,他对宋作战屡战屡胜。
娄室怒火压住了腿疼,他勒缰止住剩余四百余骑前行,厉声喝道:“咱们就在这里等着,都给我亮出武器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撤回去,撤回去!”
刘唐得了计谋欢喜离去,杨长则压住阵脚缓缓跟上,一边向前一边安排部署。
轰一声响。
他不是爱骑白马么?怎么换成了黄骠马?
等到娄室再回首,仍然是那一人一马,而自己的三十亲卫,又已经消失不见。
“闪开!”
介休城五千金兵,没谁能有娄室重要。
“那就说定了,洒家这就叫人取来。”
“汾州驻军都在孝义,您看是趁着出城交战,派人去向突合速求援,还是用骄兵计撤军?”
金兵弓马娴熟,离太近容易被攻击。
“哪来的妖魔?”
至于还有几百守军,虽然没来得及完成集结,但娄室已经顾不上。
“你这厮”
“去死!”
盖打相比撩击,更能发挥出力量,而我却落了下风?
我堂堂金国第一将,会接不住杨长一招?
不对,是我老了,而且腿有伤。
而骑兵被步兵贴近,瞬间失去了机动性优势,战斗力反而不如步卒。
“闪开!”
“不知道!”
“就在左后方,回头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