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乱成一锅粥,看到局势已无法挽回,耶律马五只能摆烂,只想想奋力挤进城门。
解潜等人轮番出击,已对这座小城数次摧残,此时那破损的城墙,还没来得及修缮。
就在他四处观望时,左侧视线突然有目标出现,便立刻打马迎了上去。
“我们一人一半。”
“想逃?去死!”
那一刻,光头胖和尚的霸气形象,深深映在众溃兵心里。
等到杨长赶到河边,小船已划到汾水中央。
杨长以炮弹惊马开局,金军士兵们既要控制马匹,又要分神与敌人作战,更兼他们刚经数场战斗,此时身心疲惫且懈怠,几乎照面就被杀得丢盔卸甲。
耶律马五听到鸣金,急忙指挥部队往城边撤走,企图让城上守军帮忙,但不知娄室已下撤军令,后方只有一面空城墙。
数千骑兵往回涌,就像茶壶中的汤圆,全堵在嘴口过不去。
介休城小,城外没有护城河,军队可直达城下。
“四千金军打一万,按说取胜很轻松,你的思路也对”
看到杨长如炮仗扔完,鲁智深便催促军士点火,第一发瞄准骑兵人群丢,结果用力过猛在天上炸开,第二发又丢到敌阵边缘。
耶律马五见军阵大乱,回首城楼却没看到红旗,他不清楚娄室什么意思,只得强撑颓势作战。
嗖嗖嗖.
就在马五疑惑之际,敌阵再飞出三个黑点,但落点不再是城门口,而是金军骑兵各处。
“可咱们的将士疲敝,杨长又有万夫不当之勇”
娄室扭头瞥看,果然是那个影像,但他来不及多想,又命身边的亲卫,引三十骑去阻挡。
“嘿嘿。”刘唐拍着胸脯,笑着打趣:“带我带对了吧?看我的。”
金军也是人,会疲惫也会胆怯。
由于不知道是杨长,他派出去的亲卫骑兵,也如葫芦娃救爷爷,连续送了两拨人头。
“刘唐身后就万人,而城中有五千骑兵,我用得着骄兵计?”
既然已锁定胜局,杨长就要考虑如何完胜,他不相信娄室坐以待毙。
“啊?哦”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附耳过来,我教你诱敌说辞。”
若非刚才没看到白马,自己怎会做出错误判断?
刘唐尴尬提起首级,陪着笑脸问道:“我属于捡漏了,这功劳算大师的?”
耶律马五好不容易挤进城,却被前面惊慌的士兵拦住去路,于是情急之下用枪挑开。
骑哨见杨长奔来,忙勒马急禀:“将军,北门刚刚冲出一队骑兵,数量约有上千人之多,朱统制正在与之周旋.”
娄室淡然嘱咐曰:“这样,你带三千精骑出南门,我在城上观察指挥,等会注意看令旗行动,看到红旗立刻回城。”
完颜阇母的技能,用来对付完颜娄室,颇具讽刺意味。
这厮想干什么?
趁金军战后疲敝,想当鹬蚌相争的渔夫?
就这区区万人,也妄图收复太原?
他正犹豫是否顺着河前走,却意外发现芦苇旁有条小船。
杨长?
当时那种感觉,如同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既悲凉又绝望。
杨长回首介休南门方向,只见平北军以压倒优势,如赶猪一样将金兵往里赶。
娄室话还没说完,身后突有传令兵赶到,以铿锵发言打断了他:“报告将军,介休城东西北三门,同时发现宋军游骑。”
“什么情况?”
亲卫们整齐的高声附和,仿佛想用声音喝退追兵。
咔嚓脆响。
“将军就在后面。”
耶律马五想极力避开,奈何他穿的是将领甲胄,犹如箭靶上的红色准心,不但被鲁智深所关注,也被其他兵将盯上。
而杨长打出胜利开局,已经断定能够杀入城内,便让出前排冲锋位置,利用【鹰眼鸮目】查看己方骑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