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他,孤傲冷厉,反倒不同与以往了。
她愣了愣,想要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下去了。
二人便这样静静地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
虞长乐的声音正巧传来。
“果然这城楼上的风景就是不同啊。”
“就是。”君恒焱附和道。
唐锦安扭头看向她,“你们怎么也来了?”
“也不知晓二皇兄怎么想的,冰天雪地的,竟然带你来城头上吹冷风。”虞长乐感慨道,“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君婓扭头看向她,“那你上来做什么?”
虞长乐听着他的声音,比这冰霜还冷,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皱眉道,“二皇兄,你今儿个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君婓问道。
“就是奇怪。”虞长乐便要上前,踮起脚尖要将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
如此的举动,君恒焱赶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做什么?”
“我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虞长乐咧嘴一笑。
君恒焱反倒顺势握紧了她的手,“不成。”
虞长乐嘴角一撇,“小气。”
“男女授受不亲。”君恒焱提醒道。
“是啊,男女授受不亲。”她说着,便甩开了君恒焱的手。
君恒焱却试图再次地将她的手握着,可是虞长乐一个转身,便躲在了唐锦安的身后。
君恒焱无奈,只能站在了君婓的身旁。
原本二人在看雪,如今变成了四人。
唐锦安在算着日子,再有一年,便到了。
手中的汤婆子也不怎么暖和了,她有些冷,“我想回去。”
“我也要回去。”虞长乐道。
君婓低声道,“好。”
唐锦安转身与虞长乐一同下了城楼。
君恒焱见君婓依旧站着,他皱眉道,“二皇兄,你不走?”
“走。”君婓说道,便转身往前走。
君恒焱见他今日的行为有些奇怪,狐疑道,“我怎么瞧着你有些古怪呢?”
“能有什么古怪的?”君婓冷冷地看向君恒焱。
君恒焱被他的眼神吓到,连忙收回视线,“不古怪,我古怪。”
二人也下了城楼。
君恒焱连忙站在了虞长乐的身旁,还顺势缩了缩脖子。
唐锦安看向君婓,“二殿下可要一同回去?”
“不了。”君婓看向她,“有人送你回去。”
“嗯。”唐锦安点头,便转身走了。
三人回了乐善堂。
而君婓则是转身去了将军府。
“今儿个的二皇兄好奇怪。”虞长乐说道。
“就是。”君恒焱附和道,“看着有些冷。”
“半年不见他,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虞长乐不解。
“我也不知。”君恒焱摇头,转眸看向唐锦安,“你怎么了?”
“没什么。”唐锦安摇头,“只是觉得有些东西突然很近。”
“啊?”虞长乐不知为何,好像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悲伤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