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渊。”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不悦。
顾曦有些慌张,倒不是因为门外厉景渊的不善语气,而是担心阿戴会暴露。
“别担心,就假装我们不认识。”阿戴用无声地气音说完,随后打开门。
“你们在做什么?”厉景渊的视线来回打量顾曦和阿戴两人,明显的怀疑,“怎么送个饭还要锁门?”
“对不起,厉先生……”阿戴刚要解释,就被顾曦打断。
她睨着厉景渊,不冷不热的说:“孩子刚才吐奶,我正在换衣服,所以就让她把门锁上了。”
顾曦视线转向厉景渊的手,嘲讽道:“你进门从不打招呼,我锁门难道不应该?”
厉景渊嗤笑一声,轻佻调侃,“你全身上下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再说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我进我的房间,为什么要敲门。”
他放肆的盯着顾曦,视线从头扫到脚,邪恶笑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怀疑我的能力?呵呵,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在哭着在床上求我。”
“你简直无耻至极!”顾曦气的顺手丢过去一个抱枕,吼道:“离开我的房间,滚出去!”
厉景渊大步上前,双眸锁住顾曦的视线,抓着顾曦的手腕,嘴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热气喷出,带着让人心底发颤的寒。
“顾曦,我最近心情好,所以才会一而再的容忍你这样的态度。”他轻呵一声,冰冷继续道,“等我接手了南美的生意成为美洲商业的霸主,到那时,我一定把你绑在床上,好好操你,让你彻彻底底臣服于我。我倒要尝尝看,他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弃唾手可得的成就,转而变成不思进取软弱无能的窝囊废!”
手劲越来越大,眼看着顾曦的手腕就要被他捏碎,但她却依旧倔强,眼底的恨愈发明显。
“哐当”一声,碗碎的声音拉回了厉景渊即将失控的情绪。
阿戴立跪在地上,低着头收拾掉落的瓷碗,嘴里不住的道歉,“sorry,sorry……”
因为厉家别墅没人会说中文,所以厉景渊丝毫不怀疑自己刚才说的话会被女佣听懂。
他恶狠狠的转头用英语骂了一句:“滚!”
阿戴假装瑟瑟发抖,手里却藏起了一片瓷碗碎片,趁着厉景渊背对着她继续威胁顾曦的时候,无声站起身,悄悄来到厉景渊身后。
顾曦站在厉景渊的对面,正好能够看到阿戴的所有动作,同时也看到她指尖那反着冷光的锋利瓷片。
她忽然摇头,大喊着:“不要,千万不要……”
厉景渊以为顾曦是在对自己求饶,阿戴却听出,顾曦是在同她说话。
合格的贴身保镖就是要绝对服从雇主的任何命令。
尽管阿戴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虐待妻子的狗男人,但雇主开口,她也只能就此作罢。
利索的收拾好了托盘,她转身走出房间,虚晃一下便立刻藏在门口,时刻戒备。
“不要?”厉景渊挑眉,放开了顾曦,嘲弄道:“这就服软了?怕了?我还以为你会为了他一直和我较劲,宁死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