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侯仲来到了宴苏府上。
“王爷,下官幸不辱命,终于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侯仲站在宴苏书房拱手说道。
他听了以后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辛苦侯大人了。”
“不敢当,王爷客气了,据下官所查,当年李教头确实与人s聚众闹事,尔后,被慕容将军给镇压,其原因是因为慕容将军克扣军饷,兵营的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发放军饷,因此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低着头说道。
宴苏听了不禁有些疑惑,然后想了想问道:“军饷一事不是一直以来都由丞相同一派遣分拨吗?”
侯仲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不错,此事正是由丞相经手,所以这件事情他也有所参与。”
“千齐志?”宴苏看着他问道。
侯仲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不错,正是他。”
宴苏叹了口气:“真是一群贪官污吏,克扣军饷乃是官逼民反,可是他们却谣传成了聚众闹事,企图谋反,还大做文章将李教头杀害。”
侯仲听了也是有些唏嘘,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幸好当事人慕容家和千家都已经遭了报应,也算是抚慰亡者的在天之灵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还是有劳侯大人,将证据和诉状都给本王留下,本王也好求皇上为李教头一家平反此事。”
“那是自然。”侯仲说着从衣袖中掏出来证据放在了桌子上。
宴苏拿了起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多谢侯大人了。”
“王爷太客气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微臣就先告退了。”他拱了拱手说道。
侯仲走了以后,宴苏便对着月风说道:“速速去将李忠叫来。”
过了不久,李忠便有了进来:“参见王爷。”
“本王已经让大理寺查清了你父亲的案子,如今案情已经水落石出,正是慕容家和千齐志等人因克扣军饷而陷害你父亲,事后又奏报朝廷,将你父亲以聚众叛乱为由,定下了罪臣的名声。”宴苏低着头有些悲呛的说道。
他闻言有些激动,闭着眼睛无比悲痛的说道:“父亲,您终于可以瞑目了。”
宴苏见状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如今,慕容府和千府都遭遇横祸,再无翻身之日,也算是恶有恶报。”
他点了点头,然后拱手说道:“多谢王爷大恩大德,属下感激不尽。”
宴苏笑了笑,然后说道:“此时谢我还是早了些,别急,本王打算进宫面见皇上,将证据呈上去,为你父亲平反。”
李忠听了以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宴苏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哆哆嗦嗦的说道:“王爷……您……您真是……”
宴苏笑着摆了摆说:“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本王心里明白了。”
不想,李忠噗通一下跪了下来,然后略带悲呛的说道:“王爷大恩大德,李忠永世不忘,必当为王爷鞍前马后,孝犬马之劳。”
他走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然后笑着说道:“你跟在王妃身边尽心尽力,本王看在眼里,有你在王妃身边,我很放心,为你作的这些也是应该的,算作是本王奖励你的,这也算是了了王妃的一桩心愿。”
李忠点了点头,然后宴苏笑着说道:“好了,你且准备一番,明日一早随本王进宫面圣吧。”
他点了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此时的陈国,陈皇正在努力和苏允斡旋,为援军争取时间。
御书房内。
陈皇坐在书案前,正在书写圣旨,苏允站在一边,看着他。
过了片刻,陈皇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圣旨,然后看着苏允说道:“已经好了,你拿去吧。”
苏允有些将信将疑,接过来看了看。
果然是让位于自己的诏书,这让他不禁有些兴奋不已,看着面前的诏书哈哈大笑,然后看着陈皇说道:“皇兄,若是早就这样,何苦让这些将士流血牺牲呢。”
苏允看着手中的圣旨,然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对门口的叛军说道:“来啊,将所有人斩杀于此。”
陈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苏允,朕已经下诏将皇位传给了你,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苏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说道:“皇兄,看来你还是不适合作帝王啊,我怎么能够看着你的儿子和你活着成为后患呢?”
他气愤不已,指着他说道:“你这背信弃义的东西,朕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皇兄,这话你还是到了地下,跟父皇去说罢,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熬吧。”他狂悖的说道。
“哼,你以为你有了圣旨就名正言顺了吗?你仔细看看,圣旨上可有国玺。”陈皇冷冷的说道。
此言一出,苏允皱了皱眉头,急忙打开了圣旨,果然看到上边没有国玺,他面色一僵,皱着眉头说道:“好啊,你竟然敢耍我。”
“哼,是你咎由自取。”陈皇不屑的看了一眼。
他急忙转过身,走进御书房,左右寻找了一番,都没有看到国玺,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道:“速速去金銮殿,看看有没有国玺的下落。”
手下人领命而去。
苏允走了过来,抓着陈皇的衣领,愤怒的说道:“快说,国玺在哪里?”
陈皇不屑的转过头没有看他。
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然后大声说道:“你快快说出来,国玺到底在哪里?”
陈皇闭着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苏允怒极反笑,然后点了点头:“好,好,既然你不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陈皇看着他,然后冷冷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苏允走到千以莲身边,一把将她扔在了一边,一只手抓着苏钰走到了陈皇面前。
一旁的王贵妃失声大叫了一声:“不要,放开我的皇儿。”
陈皇气极了,大声呵斥道:“苏允,你敢?”
“皇兄,是你冥顽不灵,那就怪不得我了。”他邪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剑抵在了苏钰的脖子上,看着陈皇问道:“皇兄,我在问你一遍,国玺到底在哪里。”
他看着他,尔后叹了口气,闭着眼睛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我陈国江山落到你这乱臣贼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