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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可是看上?

从萧文茵那得知了莫桑的事情后,沈归帆便亲自去了一趟南云寺,想亲自会一会这个莫桑,可惜,对方好像对他所说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

若不是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沈归帆险些也要以为是萧文茵认错人了

可在提及萧家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这也就代表着她心里有鬼

这一发现,让沈归帆很是兴奋,他觉得若是能让莫桑承认当年发生的事情,那为萧家正名的日子就到了

噗——

无边的寒意笼罩着她

陆清浅从昏迷中醒来,甩着头,咳嗽着看像眼前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如今她的眼睛早就没有再蒙着黑布了,也许是觉得即便是蒙上了也没用,又或许是想趁此机会,一举除了她

冷水顺着发丝滴落,陆清浅勉强抬起眼皮

“陆姑娘真是好胆量,孤身一人也敢硬闯出去,实在是让在下佩服”

说话的人是一个身材矮小留着八字胡的男子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守卫模样的人

而她则被绑用铁链子在柱子上,两侧放满了刑具,看来接下来是要对她用刑了

陆清浅没有见过男子,因此对他并没有印象,不过想来也是北冥熠的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清浅不屑地看着他:“说起这个,你们的守卫可是得加强了,我一个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弱女子竟也能闯出去,可想而知你们的守卫是有多弱”

男人笑了笑,点头赞同道:“陆姑娘所言不错,在下早已经令人加强守卫了这一下子陆姑娘恐怕是插翅难逃了”

“哦,是吗?那改天我得我可得再试试了”

陆清浅一脸的无畏,甚至还淡然得让人有憎恨男子想不明白,为何事到如今落得如此境地,他还能笑得出来

若是换做旁人早就痛哭流涕,跪下求饶了

不过,也许正是她的这一番不同,才引来北冥熠的格外注意

“不过说起来陆姑娘的此番动作惹得我们主子很是不快,所以,接下来可是要委屈一下陆姑娘了”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就是,何必说这些没盐没醋的话”

胸腔还隐隐作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到了,让她呼吸有些难受

可即便如此,陆清浅依旧面不改色,就好像被绑在柱子上,伤痕累累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男子笑了笑,冲陆清浅点了点头,然后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守卫会意上前一步,从火堆里拿起烙铁,然后朝着陆清浅步步靠近

“陆姑娘,你可得好生享受着”

在男子的怪笑声中,烙铁伸到陆清浅的身上

嗞——

衣料被烧的臭味掩盖住肉香,陆清浅霎时间疼晕了过去

可男子哪有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他所接受到的指令便是狠狠的折磨陆清浅

而刚才不过只是一个序章而已

就是一桶冷水扑面而下,将陆清浅活生生浇醒冷热交替,疼痛无以复加,有那么一瞬间,她险些以为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

原来烙铁是这么痛的

“这不过才刚开始,陆姑娘就承受不住了?”男子摸着胡子,眯着小眼很是猥琐地看着陆清浅

陆清浅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来,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她冷笑着,磕磕巴巴地道:“还有什么招,你就使出来吧”

心下却在暗暗想着,若是她能够离开这儿,北冥熠,我们这一笔账可是得好好算一算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女仵作,六皇子未来的六皇妃娘娘”

陆清浅闻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折磨继续,哀嚎声响彻天际据他人所言,这一日的月亮猩红得让人害怕,空气中更是弥漫着硝烟

“浅浅!”

一声惊呼,北冥渊猛然从床榻上坐起

月光透着窗棂照进来,却依旧黑得让人不安

冷汗浸透了衣衫,北冥渊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做噩梦了

梦里,陆清浅受尽了折磨

五指收拢成拳,北冥渊恨不能冲出去将北冥熠按在墙上好生逼问一番可……这只能是想想的罢了

“浅浅,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因为久寻不到陆清浅的下落,北冥渊很是不安,梦里陆清浅受尽折磨的模样历历在目,恍若真实存在的一般

思来想去,北冥渊决定放手一搏

于是,当北冥熠正得意自己的杰作时,京城中关于他的产业屡屡被人破坏噩耗更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殿下不好了,锦衣坊被官府封起来了……”

“殿下不好了,清欢楼被许多妇人联手打砸了……”

“殿下……”

一个接着一个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他在京中所有的产业,皆受到了巨大的重创

悦来客栈二楼雅间内,应子衿站立在窗口处看着北冥熠行色匆匆地走到街对面的清欢楼,弥蒙就站在他的身旁,与他一同欣赏着京中的这一副乱象

“没想到这个北冥熠竟是有如此多的产业”

应子衿轻轻一笑,道:“咱们想不到的事情可多着呢”

“哦?”

弥蒙不解的看着他,可应子衿却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只是看着楼下的乱象,嘴角噙着微笑

“王爷,我倒是有一事想问”

应子衿往回走去,坐在椅子上:“但问无妨”

“您向来最是不屑参与这种纷争之中,可这一次出手帮助南国六殿下一起报复北冥熠,意欲何为呢?”

如弥蒙所说,这一次的事情乃是北冥渊亲手策划所为

可这其中更是有应子衿的推波助澜

若非如此,又怎会不过是一夜的时间,竟能把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应子衿愣了愣,摇头笑道:“没想到还是瞒不了你”

“那陆姑娘乃是我极其重要的一个人”

换言之,这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为了陆清浅所做的

这一点,让弥蒙感到无比的诧异

自打他认识应子衿以来,应子衿不近女色或者说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和颜悦色过,这位陆姑娘倒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头一位

“王爷,莫不是看上了这位陆姑娘?”

弥蒙暗暗在心里谋划好了,若真是如此,他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帮应子衿把陆清浅从北冥渊的手里夺过来

什么婚约?什么六皇子妃?哪比得上做摄政王妃要来的风光?

应子衿哑然笑道:“非也不过是见陆姑娘有趣罢了这么一个妙人,若是没了那得多可惜,你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