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险些打响的战斗落下帷幕
“白公子,方才多谢你了”陆清浅感激地冲他笑笑
白梵舟摆摆手,不甚在意:“陆姑娘无需谢我”
“我想,方才即便没有我,陆姑娘也能全身而退,不是么?”一双狐狸眼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陆清浅的腰间
陆清浅一愣,随即浅笑:“不论如何,也是多亏了白公子”
“陆姑娘何须如此生疏,唤我梵舟即可”
陆清浅略略感到有些意外,传闻中的白梵舟乃是个清冷淡雅的人儿,可不是轻易便会与人如此套近乎的
虽是不解,却也顺着话茬说下去:“既如此,梵舟唤我清浅便好”
“好,如此一来,我们便是朋友了”白梵舟道,“既是朋友,往后,清浅若是有什么困难,尽可到丞相府来寻我”
“不必了”
北冥渊忽然出现,强势地搂住陆清浅的纤细腰肢对此,陆清浅倍感诧异,这人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略有些尴尬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企图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然,北冥渊将大手紧紧扣住,霎时间,她便动弹不得
冷下脸色,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俯视着白梵舟:“本皇子的皇妃,自是有本皇子守护,就不劳烦白公子了”
白梵舟轻笑出声:“若是白某没记错的话,清浅好像尚未与殿下成婚”
“这是迟早的事情”北冥渊打断他的话,扭头附在陆清浅的耳边轻声问道,“浅浅,你说我说得对么?”
腰间别着一把长剑的星垂摸摸鼻翼,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去看待眼前发生的一幕
陆清浅微恼:“北冥渊!”
这家伙,今日是受什么刺激了?怎用力如此之大,她的腰都疼了
“那便恭喜了”白梵舟忽然看向陆清浅,“清浅,我尚还有事在身,就此先告退了”
“好”
白梵舟临走前,狐狸眼微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的腰间
这一眼,更是让陆清浅倍感尴尬
直到白梵舟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北冥渊这才愿意松开她只是在松开前,还不忘在她耳边轻呵一口气:“清浅梵舟果真是亲密”
得,这家伙吃醋了
陆清浅哭笑不得,却半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未有,反倒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
“”短短的一句话,瞬间点燃北冥渊心头的妒火
瞧着北冥渊从自己的跟前越过离去,那一刻,陆清浅那因揶揄他而生的好心情又渐渐消失了
“皇妃,您不跟着一起去吗?”星垂摸着脑袋,似是对她的行为略有不解
陆清浅问:“去哪?”
“城中又生了失踪案,属下与主子正准备去调查,您不一起吗?”
“怎么又生了失踪案?”一旁的小馥抢先问出了陆清浅的疑问
星垂耐心解释道:“此次失踪的乃是男子,与半个多月前失踪那时刑部正忙着查别的案子,腾不开手,直到现在才被翻出来”
“这案子失踪的人多吗?”
“不多,目前来看,仅一人”
一人那她还去什么?光是北冥渊一人便能搞定
可星垂却不这么想,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听闻走在前头的北冥渊忽然喊道:“星垂,你若是再不过来,便不用来了”
“啊!来了!”
匆匆告别了陆清浅,星垂这才跟了上去
经过方才的一番小插曲,陆清浅也没了散心的心情,遂简单地买了几样精致糕点准备带回去给绮蝶她们吃
此时,清苑
寒雪看着天色,估摸着陆清浅该是差不多要回来了,遂提前将汤药熬制好,放到一旁乘凉,以免陆清浅喝时又嫌弃汤药太烫了
忽然,小北跳上灶台,双脚站立,拨动着双手想要引起寒雪的注意,让她被自己玩耍长长的尾巴在灶台上欢快摇摆着
小家伙求关注的可爱模样俨然吸引了寒雪的注意她点了点小北的小鼻子,柔声道:“乖,等我收拾完这儿就陪你玩”
小北兴奋的叫声,乖巧地待在灶台上等候着寒雪
小鼻子却在空气中嗅了嗅,顺着一股气味走向一旁放着的汤药前
吸溜吸溜的喝水声响起,寒雪不经意间一个回头,竟看见小北趴在药碗里,探着脑袋去喝本是为陆清浅准备的汤药!
“哎!小北,住口!别喝了!”寒雪连忙扑过去,一把将小北抱开
看着已经被嚯嚯的差不多了的汤药,她一手叉腰,右手抚上额头,甚是无奈:“又得重新煎一碗了”
“小北,你能不能别这么馋嘴?”说着,寒雪回头,没好气地想要看向身后的小北,却在转过头的那一瞬间,面色一变
只见小北四脚朝天躺在灶台上,长满了毛的嘴巴沾满了还在不断往外冒的白色泡沫
“小北?”
陆清浅回到清苑时,正好撞见抱着小北的尸首不知所措的寒雪从小厨房里跑出来
她似乎很急,很慌乱,以至于没能发现她与小馥站在院子门口
“寒雪!”陆清浅喊住了她
“小姐,”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寒雪急匆匆跑过来,将怀里的小北捧出来,呈现在陆清浅的面前,“小北它它死了!”
“死了?”
陆清浅略一检查,果然,小北四肢坚硬,已然没了生息
得知此事的绮蝶匆匆跑了过来,瞧见这一幕,登时红了眼
陆清浅不在府里的时候,都是小北一直陪着她绮蝶早已经将小北视作亲人了
“寒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寒雪摇着头,又慌又乱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给他们听
当听闻是喝了汤药后才如此模样时,陆清浅让小馥去将汤药的残渣找回来,她要亲自检查一番
汤药主要是为了陆清浅调养身子用的,可谁也没想到竟会发生今日这种事情
陆清浅隐隐觉得,或许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果然,当陆清浅将所有的残渣都检查了一遍后,总是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