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咱也抓了他们的俘虏,其中还有一个对于小鬼子来说相当重要的人;我们团座拿的是四百多小鬼子的炮兵战俘和那个日本人指名要的俘虏谈的条件,换你们回去。”陈大光扫了他一眼,继续吼道。
这样轰然如雷嘈杂的声音,让场面一度更加的混乱。
显然,战俘们都被这个意外的惊喜给喜疯了,也吓着了。
竟然,在这儿打赢了?
竟然,他们还有机会回家?
至于这是哪儿,为什么打,跟哪支鬼子的队伍打的,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你们,如果还这么嚷嚷下去,那,不光是你们回不了家,老子很可能也要留在这儿跟你们一起混了。”陈大光无可奈何的继续吼着。
可惜,他一个人的声音和上千人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不过,还是有明白人的。
坐于最前排的几十名战俘在吐痰的那个战俘的领导下,集体向后弹压,战俘们毕竟还是兵,虽然兴奋难耐,在带头的拼命呼吼下,终究还是很快的镇定并安静下来。
“特娘的,真不容易,说你们是乌合之众的话还是留给我们团座来说吧!”陈大光愤愤然的骂了一句:
“老子不光是要来带你们回家的,还要对你们进行甄别。。。。。。”
此话一说,嗡嗡声又起来了。
显然,这个甄别对于急于想回家离开这里的战俘们刺激很大。
“别吵吵,小鬼子若是在你们中间混点儿人手,进了阵地就开枪,你说老子们开枪不开枪?”陈大光怒吼道,手一指,指向还站着的那个战俘:
“你说,老子的弟兄们该不该开枪。”
“应该开。”战俘站得笔直,沉声道。“不开枪,阵地必破,所有人,必亡。”
“所以,老子才要甄别。”陈大光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多少已经有点儿明白的战俘吼道:
“但老子现在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时间,不可能对你们每个人进行身份验证对比,也不可能挨个搜身检查。”
“那么现在,听老子命令,所有人都有,脱光定!”
此言一出,战俘们集体愣住了。
这是啥甄别方式?难道咱们长的家伙什儿跟小鬼子的还能有啥区别不成?
看上去,这小鬼子除了个头矮点儿,别的地方跟咱其实没啥明显区别嘛。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为了节省时间,为了能早一分钟离开这个鬼地方,早一分钟摆脱“战俘”这个名头,还是有很多人在短暂的愣神儿之后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衣服。
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儿,脱就脱呗,难不成还有啥怕看的不成?
这也正是刘猛在前一天晚上就交代好的甄别战俘的方式。
在他看来,小鬼子如果想闹事儿,那就必须要携带武器;没有武器,你闹个毛的事儿?
至于会不会趁机安插特务,刘猛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反正这些战俘回归之后他又没打算将他们打散补充到独立团各步兵营,而是要单独组建一支队伍。
一是为了避免他独立团所属的兵力过多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二就是为了杜绝有日本人的间隙趁机混进来的可能。
现在,只要不携带武器在双方交换战俘的紧要关头闹事,从而引发混战,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