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子而言,眼前的是美人儿,他见了就心旷神怡。
而健康的人,才好于他一同去四处耍去,他爱的是话本子中的精彩,可不是什么相敬如宾,更不想日日供着一个病弱的妻子,什么都要小心哄着。
太子想着,皱眉道:“她是皇商家的女孩儿,听说她的妹妹曾经遍走天秦,她既然是姐姐,想必也见识极广,我才想去她,可母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又说她身份不够,又说她们家和贾家早议定好了,说她和贾宝玉是人尽皆知的金玉良缘,可我怎么不知道。”
太子说着,脸上分明是不满。
什么金玉良缘的,不过是些捕风捉影之人说的一些混账话罢了。
这有什么可当真的。
太子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连说道:
“我便是不能娶她为正妃,给她个侧妃我也要娶了她,咱们京都之中各家女子不计其数,但论模样能胜过她的,可真是寥寥。”
太子说着,目光有些垂涎的在林翡脸上闪过。
可惜了,可惜了这张脸。
可惜他虽然有妹妹,却是体弱多病,似风一吹便能倒娇花弱柳,实在不是他的心头好。
太子想着,脑海中浮现的是他与皇后策马原野,极尽欢乐之事。
想的是一同登上天秦最高的山,在山顶观看日出日落,看山顶那如同帘幕垂挂的星空。
太子想着,不由得痴痴的笑了起来,好半天都止不住笑。
林翡看的无语,终极忍不住丢开手中的册子,笑道:
“这些画像有几分真的,倒不如悄悄在园子里瞧,是丑是美,还是自己亲眼所见才看的清楚明白。”
太子闻言,也顿时来劲了,也忘了刚才心心念念的宝钗,拉着林翡的手便往外跑去。
才跑到门口又想起他们得悄悄的看,便蹑手蹑脚起来,与林翡一同去了设宴之地不远处的一个阁楼之上。
太子和林翡此刻谨慎极了,轻轻的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儿,确定能看见人,才遮遮掩掩的,将窗子稍稍开大了些,然后便两人扭捏的半蹲着趴在窗前,一同偷看下方的女孩儿。
却因离得远,又有树丛花影隐隐绰绰的相隔,林翡还能看清那些女子们的大致五官,太子眼中却尽是女子的大致身形了。
太子初时还看的起兴,偏他多年以来,沉迷话本子,白日里看不够,夜里便是挑灯也要读完才肯睡。
一双眼睛早就渐渐熬坏了,此刻才叫太子心中难受呢,一个个各色衣衫的人影在下方行走。
偏只见或窈窕绰约、或端庄稳重的身影,看不见她们生的如何,不知她们是否是合他心意的美人儿。
但太子还是依依不舍的看了许久,又觉得身旁的林翡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这才连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瞧着还不错,不若我们直接去便是了。”
太子说着,便要过去。
林翡只得赶忙拉住他,笑道:
“虽然是选妃赐婚,但终究是皇后娘娘亲自相看,我们如何能自己做主呢。”
太子却说道:“你也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我不信,我就是要自己看自己选。我喜欢的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娶过来。我不喜欢的,便是强行让我娶了,我也只叫她当摆设!何况我是君你是臣,你还想管我不成?”
太子说着,便硬要走近了去瞧。
林翡见他已经将话说到这等份上,如何能拦,只能跟着去罢了。
设宴的园里,各家的女子都已经坐下了。
太子气势汹汹的走到园子不远处,却忽然没了气势,反而回身拽住林翡的胳膊,弱弱的问道:
“我就这样进去,她们不会撵我出来吧。”
林翡一时无语。
太子这也是贼心十足了,可惜缺了贼胆。
林翡便说道:
“你是太子,自然不会撵你。”
“那你进去,帮我看看谁美谁丑,好歹让母后找我问话时,我不会稀里糊涂娶一个丑八怪。”
林翡:“……”
才来的周凝芳:“……”
天秦有此太子,日后怕是无望了。
“你们男子自然有你们的男子的地方,你们敢进去,便是她们不敢撵,我也敢叫人把你们两个登徒子打出去!”
林翡和太子闻言,都唬了一跳,心中一时都颇为心虚。
太子才心虚了片刻,又听声音是周凝芳,顿时气的炸毛,咋咋呼呼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