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顿时议论纷纷。
“郑大师不愧是大师,这一手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泼墨成字,大师无敌。”
“真正的艺术,是没有局限的,笔算什么,直接不要。”
“说得好,墨汁一浇,观众倾倒。郑大师手法之妙,古今名家都得折腰。”
观众哪里看得懂其中的门道,他们只觉得新奇,好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一众艺术家却是脸色不渝,郑大师这样胡来,简直是在侮辱艺术,郑大师这样的,就是典型的害群之马,他们恨不得将郑大师打出艺术圈。
这个哗众取宠的无耻之徒,居然这样当众撒泼,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谭远山一怔,他气得胡须直抖:“荒唐,简直是胡闹。”
郑大师此时目光锐利,他整个人就像灵魂附体,手舞足蹈,“千秋”两个字经由郑大师的墨水瓶,呈现在宣纸上。
这两字并不复杂,墨水淋漓下,也可以看出来。这两字未必端正,却自有一股张狂的气势。
对于外行来说,这两字浑然天成,大有功力。
在一众艺术家眼里,这两字简直辣眼睛,这算哪门子的艺术?甚至都不能说它们是字。
“这也太敷衍了,写的什么东西?”
“你写得再认真,原谅我欣赏不来,真是胡来。”
“这家伙沽名钓誉,只能弄出这种东西来,这是对神圣艺术的亵渎。”
众艺术家气坏了,他们是真正有造诣的人,有的还在大学任职。郑大师这种胡闹的写法,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对艺术的侮辱。
就连学艺术的大学生,也都看出不对了。
“这算什么大师,辣眼睛。”
“大师你饶了我们吧,不要打击我们弱小的心灵。”
“大师不愧是大师,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也是大师级别的。”
柳树青神情专注,周边发生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他很淡定地画完,收笔。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油画上,这时,他们才看清楚,画上的人赫然是郑大师,以及抢着买字的众人。
油画并不复杂,台上的人手执毛笔,赫然是郑大师,台下众人则有些模糊,但是他们的体态,却很清晰。
轻快明朗的线条,再加上鲜明的色彩,众人的无知与郑大师的无耻,跃然纸上,几乎活了过来。
赵星尘不懂艺术,但这幅画他看明白了。画的虽然是郑大师一行人,却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直达心灵,引人思索。
其他艺术家看得目不转睛,都被柳树青的画所吸引。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这幅画乍看简单,却意义深远,将人性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