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内,我会回来。”赵星尘回道,他忽然觉得有点难以招架。
“我们先走了,再见。”苗文秀说着,拉起赵星尘就走。她实在头疼,爱尔沙居然当着她的面,对赵星尘图谋不轨。现在苗文秀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赵星尘带走。
赵星尘无奈,他只有被苗文秀拉着走。而且,能够脱离爱尔沙的“魔掌”,也还是不错的。
“赵医生,慢走。”霍院长跟了出来,在病房门口跟赵星尘打招呼。
专家们此时聚在门边,他们无比的尴尬。他们几个专家解决不了的事,赵星尘只用了三十分钟,就完美解决。
更让人尴尬的是,赵星尘如此年轻,他甚至还在读大学。众专家也是学过中医的人,实在是汗颜。
花白头发的老者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赵医生,我们有几个疑问,还请你能替我们解惑。”
赵星尘停下了脚步,他倒不是很奇怪,学医之人,对于新的医术,总是抱有巨大的好奇。
“老先生有话直说吧,能说明白的,我都会告知。”赵星尘郑重道。
先前发话的中年人立刻问道:“赵医生,你刚才的针法,还有铜钱,这是什么原理?”
赵星尘一怔,他所料果然不差。
这些是真正的专家,他们是真的热爱本职工作,有不懂的地方,总是会想着去弄个明白。
但是,这个铜钱注气之法,赵星尘没法解释。
赵星尘严肃道:“实不相瞒,这银针的确是祖传之物,以它扎针,铜钱便会悬浮,别的针都办不到。我也不清楚其中原理,抱歉,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要不,你们当我是在变魔术吧。”
这番话说得真真假假,众专家也找不出毛病来。
花白头发的老者眉头微皱:“魔术?”
用这个来解释,倒也说得通,要不然,铜钱怎么会悬浮起来?
赵星尘见众专家不再提问,他拉了拉苗文秀的手,道:“走了。”
苗文秀跟他赌一顿饭,现在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医术不差,也用不着实习才是。
“什么?你要走哪里去?”苗文秀瞪着赵星尘,语气无比地坚定。
赵星尘不解道:“为什么,这里又不是什么秘密之地,还不能走了?”
“别扯,你有这么厉害的医要,快去给我的病人治病。”苗文秀理所当然地道。
赵星尘一听,他怔住了,他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他是医生,医生的天职就是治病救人。再有,说这话的是苗文秀,苗文秀是他的老师,他算是领教过苗文秀的厉害,还是多听她的话比较好,不要惹恼了她。
“走。”苗文秀不由分说,拉起赵星尘就走。
霍院长和众专家看在眼里,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奇怪,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实在很好奇,赵星尘是怎么学会这一身神奇的本领。但是赵星尘似乎不愿多说,也不大想跟他们沟通交流什么的。
先前发话的中年人说道:“霍院长,你就不要跟我们卖关子,这位赵医生从哪里来?他的医术是在哪学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