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尘怔住了。
苗文秀披着浴巾,她从浴室走出,看到赵星尘还躺在地板上,不由失笑。
“对不起啊,习惯了单独睡。”
“呃。脖子。”赵星尘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显然,这是落枕了。
很明显,他昨天被苗文秀踢下地了。
赵星尘爬了起来,他不怀好意地看向苗文秀,一把抱住她。
“呀,不要了,今天要上班。”
苗文秀拒绝道,并试图推开赵星尘。
赵星尘嘻笑道:“上什么班,一天不去也没有什么。”
说着,赵星尘开始上下其手。
“哎呀你这人,真不讲卫生,快去洗一下……”
苗文秀有些崩溃,她昨天被赵星尘折腾得不行,现在走路也不方便。
“那……好吧。”
赵星尘不得不听苗文秀的建议,他洗漱后,才发现苗文秀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逃去上班了。
“小宝贝,要是你还想来我家,就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先上班了。”
手机忽然响了,赵星尘一看,是苗文秀发的短信。
赵星尘看到“小宝贝”三字,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苗文秀真的把他当成男友了。
为了将来的幸福,赵星尘立刻振奋精神,开始打扫昨天的留下的痕迹,替苗文秀将衣服洗了,被单换了,地板也拖了一遍。
下午,赵星尘来到顺安堂。
想来,徐材后已经考虑清楚了。
走进顺安堂,赵星尘发现非常热闹,里面放着一副担架,一个女人被人用布条绑住手足,固定在担架上。她脸庞发红,正在用力挣扎,她额上青筋隐现,病得不轻。
“庸医,如果你今天医不了我老婆,你就偿命。”
一个青年挥舞着菜刀,瞪着徐材后,恶狠狠地道。
“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已经给钱让她去打了疫苗,赔偿也给了,现在她病发,肯定是疫苗了出了问题。”徐材后脸色苍白,额上汗珠滚滚,他也顾不得揩一下。
徐材后养了条哈士奇,他本以为这种呆萌的狗子不咬人,但是一个月前,哈士奇却挣开了锁链,将一位病人咬了。
徐材后身为老中医,他第一时间替病人清理了伤口,并且立刻送到医院去打狂犬疫苗。
不幸的是,尽管他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一个月后,病人还是出现了狂犬病的症状。
现在,病人家属带着病人,直接找上门来,找徐材后要一个说法。
徐材后万念俱灰,他自己是医生,养狗不慎,还咬了病人,更不幸的是,病人现在染上了狂犬病……
狂犬病是不治的,只要发作起来,百分百的死亡率。
被捆住的女人得了狂犬病,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
一旦发作,十天之内,病人就会死于呼吸衰竭。
这个病在发作前,是可以百分百预防的,前提是疫苗没有问题。
如果疫苗有问题,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一点保障也没有。
“我不管什么疫苗,你的狗咬了人,就是你偿命。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医生?狗都不拴,你是谋杀。”青年咆哮道。
很明显,他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和老婆结婚两年,已经在江海市买房,还生了个宝贝女儿。现在他老婆得病,即将死去,他已经心如死灰。
赵星尘仔细地看向担架上的女人,她在用力挣扎,虽然她表情不雅,但是赵星尘还是看出来,这个女人没病的时候,想来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