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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诱敌深入

看着松达布视死如归的神色,江景云冷哼一声,随即走上前看着松达布面上一脸温柔的笑意看着他。

“不过即便你不说我也是有的是办法能够查清楚与你有所关联得那些人的,你想要守口如瓶那你尽管如此好了,不过这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们首领现如今也已经老了,看运势你们也就只能生活在北疆之地,想要逃脱那样的生活来我们东启过我们这种生活的话,就希望你能够看的清楚。”

松达布看着江景云一脸的犹豫之色,这么多年他在现如今的东启国也不是一点都不知晓现如今的东启国的皇帝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只觉得现如今东启国的皇帝似乎是比北疆他们首领还要会做事,还要懂的如何的运筹帷幄,只不过他可是北疆国的子民怎么能因为身在东启国就改变了想法转而投靠东启国呢?

想到这里松达布一脸坚定的看着江景云,“王爷还是莫要劝说我了,毕竟我现如今依旧是北疆国土的子民罢了。”

江景云似乎也并不急于一时,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松达布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中原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叫做良禽择木而息,你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不用我多说。至于你未来做什么选择那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我言尽于此相信是不是明君你也能够看得清知晓谁才是你该一直效忠的那个人。”

说完之后江景云便带着沈溪寒转身离开,看着松达布一脸惆怅之色,沈溪寒转头看着江景云道,“王爷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他可是知晓到底是谁在出卖东启国最好的突破口。”

江景云看着一双眸子当中神采奕奕的沈溪寒笑着用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你这个丫头还真是鬼精得很,本王这招叫做欲擒故纵,若是本王逼迫他逼迫的太紧了,恐怕会适得其反,所以本王想着那不如就给他用这个办法。”

听到江景云这么说,沈溪寒倒是颇为理解的,可是若是说是这个松达布会因此松口倒也未必。

不过这话她倒没有说出口,只不过她有办法能够帮到江景云。

她记得自己得欢乐医德斗地主系统当中有一个叫做能让人在一炷香之内说出实话的药丸,只要服用之后不出一炷香就绝对能够药效发作。

她想到这里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然后跟着江景云回到了恭贤王府。

此时恭贤王府当中人人都在忙碌,只因为最近一段时日宫中已经隐隐的有消息传出,说是皇帝要微服私访,至于皇帝会到哪里这件事还真是不知道。

所以江景云早早地就吩咐这里得人赶紧将王府给收拾妥当了,到时候若是皇帝当真前来他们也好有个完全得准备。

府里得一众人忙的几乎是没有闲暇的时间,似乎只有沈溪寒这个女人是个闲人。

她看着王府当中的那些侍从一个个的忙于着府内之事,自己也是百无聊赖,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她就趁这个机会去逼供一下那个松达布。

想到这里于是她带着冬夏就进了大牢当中,大牢中阴暗潮湿,地面上不时的有老鼠一下子飞身而过,看着那些老鼠在自己面前犹如没有见到人一般,可见平日里这里也是甚少有人来的。

沈溪寒根据狱卒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牢房的门口,看着里面的人久久才认出那个人就是松达布,与先前的风流倜傥温文儒雅的样子大相径庭,此时的他与一般死囚犯没有任何的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即便是在大牢当中依旧是保持着一身傲骨的模样。

怪不得古代的那些文人墨客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模样,可是殊不知他们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想到这里她让狱卒冲松达布大喊一声。

“松达布,我们王妃娘娘要见你。”

松达布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眸,冷冷的扫了一眼沈溪寒,旋即又将眼眸给重新闭上了。

显然是没有将眼前的这个女子给放在眼里,狱卒因为被他这样落了脸面在王妃面前,忍不住出声呵斥。

“你这人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当真是开起了染坊来了,你给我赶紧出来否则就要大刑伺候。”

沈溪寒抬手制止住狱卒即将要说出来的话,于是笑着冲着里面的松达布道,“本王妃今个前来其实就是想见见你,想要知晓你为何能够在我东启国待的如此的久的?”

松达布听到这句话明显嗤笑一声,然后如同看一个痴儿一般看着沈溪寒。

“你问我为何能够在这京都城中待的如此的久?我的目的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要再来问我做什么?”

听着她的话,松达布一脸嗤笑的看着她,仿佛她问出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

沈溪寒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本王妃告诉你,这件事还当真不是你说的那般的简单的,若是你没有一个里应外合的人在这里帮衬着你,恐怕你也不会到现如今这样的境地,这人是谁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聊聊?”

松达布看着她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我是不会跟一个妇人有什么好聊的,不过是一个女子竟然还想着插手朝廷之事,想必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人,难道这东启国没什么男人了不成?”

被他这样一番话说的沈溪寒只感觉心中怒火涌动,不过她还是将自己的怒火给强压了下来,看着松达布。

“随便你怎么想,你竟然连我都不肯与之交谈,恐怕你这也是有些心虚的吧?”

对付松达布这样的人,当然是不能够按照常理出牌,索性沈溪寒就来了个激将法。

果不其然就见松达布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冷哼一声一甩衣袖。

“那可不见得,不过是跟你一个妇道人家聊上几句罢了,你夫君都询问不出来的事情,你一个妇人还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当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