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沈溪寒的一番说辞,那柳飘飘的脸色当即变得十分的难看,她想过自己会想着代替沈溪寒成为这个王府里的新主人,可是却不曾想自己的一番作为在沈溪寒看来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让人接受不得。
“刚刚,让王妃见笑了,臣妾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没想到王妃还当真是恼羞成怒了。”
她试着想要将自己刚才那份尴尬的处境转换成沈溪寒对自己的羞辱。
果然不出所料,沈溪寒当众羞辱了她,自然是连带着另外两个侍妾也算是没放过,那两个侍妾原本是过来凑热闹的,都是柳飘飘说是有好戏给她看。这才跟着颠颠的过来了。
谁也不曾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其中一个自然是有些不大乐意了,“王妃,我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且说这柳侧妃如何行事,关乎我们如何?”
沈溪寒一边心里想着王爷是否平安无事,一边还要应对这三个侍妾,当即心中顿时乱糟糟的一团。
“都悉数给本王妃闭嘴,你们有何话都给本王妃憋回去,如今王爷生死未卜我们自然是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他人恐趁着这机会趁虚而入,本王妃现如今有耐心跟你们讲这些事情,不然等到本王妃的耐性被你们磨没了,到时候你们三个悉数被发卖到青楼,谁也不敢多一句嘴,若是不服尽管来试!”
话音一落,只见其余几个人都纷纷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王妃当真是动怒最后伤到自己。
沈溪寒只得先将王府之中得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这样再去边疆寻夫,也算是能够将后顾之忧给铲除。
随后沈溪寒加强了王府之中得戒备,若是当真是有人前来,一定要干干的禀告自己,结果接下来的这段时日还真是没有让沈溪寒失望。
那些京都皇城中得一些达官贵人,听闻江景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一些人当然也就跟着打起了歪心思。
这天早晨,沈溪寒刚刚洗漱完毕,想要询问一旁的冬夏可是有王爷的消息,结果见到冬夏一脸愁容的模样,心中大概也就跟着猜出来些许事情。
看来江景云的这次失踪,很可能第一是真的失踪了,只不过一直都未曾找到人的世故罢了,这是她最不愿意听到跟见到的,这第二也就是她所愿意见到的,那就是这件事很可能是江景云早就已经策划好的,为的也就是等待这些蛇虫鼠蚁的出动,最后将他们这些污秽之人给一网打尽。
只能在心中暗自期盼这件事是江景云一手策划好的。
“王妃门外有贵客求见,不知道王妃是否愿意相见?”
她刚刚落座,便听到一旁的冬夏如实的的回报。
“是何人?为何不能让本王妃对她相见?”
冬夏想了半晌压低声音在冬在沈溪寒得耳边嘀咕几句,“王妃还是不要见的最好,因为门外之人是丞相大人。”
一个从不曾关心过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其目的自然是昭然若揭的。
“让他进来便是。”
“是”
很快福伯就带着丞相进入府中,待见到沈溪寒之后,他面上笑容尽是满脸恭维的模样。
“不知父亲大人远道而来,还望父亲莫要见怪才是。”
丞相大人看着沈溪寒那一脸温和笑意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道,“为父,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曾来看看你的,也不知道你现如今过得如何,如今见到你安然无恙,为父也就跟着放心了。”
他说的好像是能够将沈溪寒给放在眼里一般,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人恐怕还真就被他这三言两语的给哄骗住了。
可是沈溪寒不仅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的陌生,即便是对她这个父亲还残存一些儒慕之情,可是现如今恐怕也早已经被消磨的一个干净。
“既然父亲来了,那就赶紧看座吧!”
说完之后就让人赶紧给丞相看座,待沈丞相座之后,看着沈溪寒道,“女儿啊,为父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想要跟你说,这恭贤王爷此时已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看这样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改嫁?”
什么?这个丞相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莫说如今江景云生死未卜,便说她如今是皇帝亲自赐婚,那就是刻在皇家的玉蝶之中得,生生死死都是皇家之中得人。
“父亲若是今日前来是想要劝慰女儿这件事的,那女儿就要告知父亲,这是绝对无可能得,女儿如今是江景云的王妃,那么也就是生生世世都是江景云的王妃,这是决然不会改变的。”
沈白玉的脸色颇为难看,她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温和笑意的沈玉寒,明显是跟之前那个唯唯诺诺什么事都听从他这个父亲得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溪寒,为父的话也都是为了你好的,只要你好好的听父亲得话,父亲难道还会坑害你不成?”
沈白玉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尽可能的劝说沈溪寒。
沈溪寒看着他一脸急切的神色,知道他此次前来恐怕是受了其他人的指使。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顺着他的话往下去,问问他到底是有何目的。
“哦?那父亲的意思到底是为何?难道女儿现如今即便是与王爷合离了,那接下来该如何做?”
见她神色似乎是有些松动,急忙出声,“女儿啊,你要知道你现如今应该是良禽择木而栖,这个江景云现如今莫说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就说他如今回来了,恐怕也是一个闲散王爷,手中并无实权的!”
看来这幕后之人是想着借用此次机会好将她拉拢在自己的阵营之中。
“是嘛?那就让父亲多费心思了,女儿目前还不想嫁与他人为妻的,若是父亲执意如此,那女儿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一听当即脸色有心发白,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如此不给自己留情面。
“既然溪寒不想改嫁,那便不改嫁就是了,父亲之所以劝说你也不过就是为了你好罢了!”
沈溪寒心中冷笑,可是却也不好反驳他,只得笑着将话题给岔开。
接下来沈白玉所说的话这才真正的表明了他的心思。
“这恭贤王不在,女儿现如今可就是整个恭贤王府当家做主之人,你可是想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