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寒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后就寝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上,由着丫鬟冬夏服侍着起身,就在这时管家福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到沈溪寒之后,脸上的表情跟着变了又变。
随后呈现出灰白的脸色,“王妃……怕是有不好的消息传过来,说是王爷在边疆出了事了,王妃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是。”
沈溪寒的身子一个踉跄,她面色惨白如纸,没想到江景云竟然会在边疆就此失踪?
“不……不,你们一定都是在骗我的,我的王爷他曾经答应过我的,说是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归来的,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相信,我一定会等到他回来的,不对,我应该是去寻他才是。”
说完之后也不顾其他,转身便回了屋子,让冬夏将所有的能用之物都带上,她要亲自前去寻人。
看着几乎已经接近于疯狂的沈溪寒,冬夏忍不住只好戳破她最后一丝希望。
“王妃,你莫要这样,奴婢也相信王爷他吉人自有天相,只不过王妃此去恐怕千里路迢迢莫要说到达边疆,这路途凶险万分,若是王妃半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之事,奴婢以一人之力恐怕也没有办法照顾王妃您的。”
沈溪寒现如今整个脑子里都是江景云一个人的安危,自然是无暇顾及自己是否真的有什么危险,就算是自己当真是有什么危险,那么她也做好万全的准备,她是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见到江景云的,否则她会寝食难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这种感觉着实是太过于可怕。
“不必,即便本王妃死于路途之中,本王妃也谁也不怨,只怨恨自己当初并没有想清楚这些,当初本王妃就应该跟着王爷一同出征的,否则也不会有真如今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溪寒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自己,不过也难怪会如此。
她将所有的物品收拾妥当正准备往外走,结果就在门口处见到了如风,如风一脸阴沉的看着沈溪寒。
“王爷当初出征之际,就已然吩咐过在下,要在下一定保护好王妃,莫要让王妃受半分的伤害。可是如今来看,王妃似乎是非要前去战场不可,那里可不是王妃此等弱女子该去的地界。”
如风言尽于此,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为的就是让王妃休想出去,他一定会按照王爷的指示,不让她踏出王府半步的。
沈溪寒听到如风这么说,心里忽然有种殷殷切切的期盼,期盼江景云这般做无非也就是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罢了,只要江景云平安无事,让她做什么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王妃想要询问属下何事尽管说便是了!”
如风看着沈溪寒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知道她心中到底想什么,只不过最后都化成一句叹息。
“王妃还是莫要为难在下了,这件事实则是因为王爷在临出征之际,亲自跟属下言说,说是让属下一定要按照约定好好的照顾好王妃,若是等到王爷回来之际,见到王妃有损,那么久一定会拿属下问罪的。”
听到如风这么说,原本心中隐隐约约存着那么一丝希望最终也就跟着破灭了。
她一脸颓然得跌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自己难道当真就这样坐以待毙么?
如今江景云人在何处还尤未知晓,若是江景云当真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自己定然是不会独活的。
“不……我要去寻王爷,如风,你不能阻拦于我,难道你就不想得知王爷现如今人在何处?是否安康?”
如风的脸色略微得浮现出一抹犹豫的神色,他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得知王爷的消息的,毕竟若是王爷当真是不在了,那么整个恭贤王府到时候定然会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忽的听到女子一阵哭泣声传来,“王妃,这可如何是好啊?臣妾也不过刚刚过门月余罢了,却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这让臣妾该如何过活啊?”
来人正是柳飘飘,身后还带着那两个刚刚进了门的侍妾,沈溪寒原本就不大舒畅的心思,待见到那三个人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
“谁让你们出来的?你们这是在哭什么呢?哭王爷么?那就不必了,毕竟现如今来看王爷虽是生死未卜,可是我们也不该就这般的放弃希望才是。你们这可倒是好,竟然事先哭了起来了,都给我住嘴。”
沈溪寒看着那三个侍妾当即恼怒出声,将那三个人给立即震慑住了,她们没有想过,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王妃,如今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竟然还当众指责她们三个。
三个人脸上的神色悉数由铁青得一张脸,随后又变得涨红起来,柳飘飘更是如此,她冷冷的睨了在场得那些人神色淡淡的道,“王妃如此训斥臣妾,这本该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只不过臣妾却并未曾想到过,王妃自身处理整个王府的能力不足,是否该退位让贤,让那些能够处理得了王府之中一切事宜得以居之!”
沈溪寒冷笑一声,听到柳飘飘这番话,当即有些被她给蠢得有些想要发笑。
“真是不容易啊,深藏了这么久,让本王妃想不到你竟然在此刻露出了马里奥。”
沈溪寒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本王妃以往的时候觉得你只不过是可怜罢了,可是现如今本王妃算是彻底的想明白了,你这是赤裸裸的想要本王妃的这个位置啊!”
她眸色淡淡,只是从头至尾都未曾将柳飘飘这样的小喽啰给放在眼里。
柳飘飘看着她一脸阴沉的模样,知道自己刚才所做恐怕是有些急切了,若非如此自己恐怕还真的就难以有这样的机会了。
“王妃也莫要觉得臣妾所言会伤及到你的脸面,要知道王妃也不过就是一个看着丞相府那样位高权重的丞相才爬上现如今得这个位置的嘛?”
听到她这么说,沈溪寒面上的表情由最初得隐忍,到现如今有些阴鸷的神色。
“是嘛?不过你也说的明白,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本王妃是如何上位的就应该知道本王妃的位置又岂能是你们这些小喽啰这种只配在淤泥里的人能够登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