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来摘取自己脸上的面具。
杨川更是心急如焚。
知道面具一旦被摘掉,那自己必死无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川这才猛的想起了一件东西,快速的将之拿出。
嗯?
魏书伸出的手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杨川手中多了一块令牌。
他左手接过令牌一看,不由得微微皱眉,这才右手一扔,将剑藏空砸在地上。
咳咳咳。
杨川剧烈咳嗽了起来。
不过,他此刻倒是安心了不少,魏书再怎么样,也不敢无视殿主令的存在。
然而,魏书却是直接一脚,将他刚刚坐直的身体,给踹得倒在地上,更是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拿一块假的殿主令,就想蒙蔽本相,你想的未免太过简单了。
闻言,杨川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他已经明白,魏书要无视殿主令,执意杀了自己。
我是殿主的弟子,这块殿主令并非假冒,魏书,你要无视殿主令吗?
闻言,魏书眼中杀意浮现,因为剑藏空刚才竟是毫无尊重,直言他的名讳。
他便道:殿主是何等存在,怎么会收你为徒?就算殿主收你为徒,为何国都之内并无传闻?再者,你这块殿主令也不知是真是假,本相倒是觉得你图谋不轨,意图借用殿主之名,招摇撞骗。
毕竟,殿主令就算是魏书也从未见过,便是殿主,魏书也只是见过两回,但却未见过真身,他看到的跟杨川一样,只是一团光。
你已经存心杀我,任何理由在你魏书口中那还不是信手捏来,奸相果然就是奸相!杨川深知已经毫无退路,便也不再隐忍。
嗯?你对本相有怨恨?
魏书双眼虚眯,而后手抓着剑藏空胸前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道:原来,你认识本相,你怕本相看到你的样子,所以不敢摘下面具。
杨川没想到魏书的心思如此缜密,自己只是稍微表露了一点,便让他猜到这些。
剑藏空,今日,你必死无疑,本相倒要看看,你这张面具下隐藏的究竟和本相是怎样的恩怨?
魏书的手再度伸去,然后
掀起了剑藏空脸上那张面具!
站在魏书左右两边的人,也朝剑藏空的脸部望去。
在这一刻,魏书以及他的两个手下,全都双眼大睁,难以置信。
面具下的这张脸!
这张脸!
竟然、竟然是
看不到!
是的,魏书掀开了剑藏空的面具,看到的却不是一张脸,而是一片华光。
华光从杨川的身上升起,恐怖的气势亦是从他身上升起。
这华光越来越浓郁,彻底将杨川的身体给包裹住了。
最终,一个光团浮现在魏书等人的面前。
看到这团光,哪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魏书,此刻也是额头冒出冷汗,害怕到了极点,恐惧到了极点。
哼!
一声怒哼,从光团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