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形成一股可怕的波动,将魏书三人全都击飞,口喷鲜血。
这股波动更是向四周扩散而去。
所过之处,无不是一一碾压,破裂。像桌椅、杯子瓶子等等东西,全都粉身碎骨。
便是房顶上的琉璃瓦,同样被震得彻底粉碎,窗户亦是被震得粉碎。
就像是有一颗炸弹在这间书房中爆炸了一般,让整个书房变得十分狼藉。
仅仅哼道一声,其威力竟是恐怖如斯!
魏书,你好大的胆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魏书恐惧不已,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魏书拜见殿主。
是的,这团光华之中的人,便是归师殿殿主。
本座的令牌,你竟然敢说不知真假?本座的弟子,你竟然想要杀死?谁给你这狗胆?
话语一落,又是一股波动传出,魏书整个人再度被击飞,在空中连喷三口老血。
而早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那两个魏书的手下,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可都知道魏书的实力,十分恐怖,然而即便是魏书在殿主面前,仍旧如同纸糊一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那就更不用说他们了。
魏书根本不敢给自己疗伤,身体在砸落地上后,便是连忙跪好,求饶道。
请殿主息怒,请殿主息怒,魏书的确不知道,毕竟魏书从未见过殿主您的令牌,也不曾听闻您收了弟子,所以、所以
整个赵国,谁敢冒充本座的弟子?谁敢仿造本座的令牌?魏书,你当本座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话语一落,魏书再度被击飞,胸前肋骨,已断其三。
但魏书却一点都不敢反抗,再度跪好,恳求殿主原谅。
哼!不满的声音从光团飘出:若非本座不能插手赵国朝事,今日必杀你魏书。
无论是殿主,或是门主,等等从属归师殿的人,都不能插手朝廷之事。
魏书乃是赵国宰相,若是殿主将之杀死,便会改变赵国的朝局,影响到赵国的国事,所以他才不能杀。
因为这是归师殿的规矩。
即便他身为归师殿的殿主,也无权更改,毕竟赵国的归师殿,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只是大陆北域中的一个小小的分殿。
魏书听到殿主的话,心中总算放下一块大石,连忙道:感谢殿主不杀之恩!
哼!今日本座不杀你,但你若有下次,本座必将杀你相府个鸡犬不留!
虽说殿主不能杀他魏书,但是魏书若是存心找死,那殿主也是可以将之斩杀的,毕竟归师殿也有归师殿的底线,堂堂殿主难道能让人两次三番的挑衅?
不杀而警告,这是归师殿的规矩。警告后斩杀,那是归师殿的尊严。
恐怖的声音在书房中连连回荡,魏书连连说不敢,等到恐怖的声音消散,魏书才敢抬起头,也才发现空中的光团早已消失了。
一同在书房中消失的,还有剑藏空,和那一张面具。
相爷。
另外两人这才连忙将魏书扶起。
其中一人更是拿出丹药给魏书服下。
魏书的脸色苍白,在运功疗伤了一阵之后,他的脸色才红润了一些。
望着这满目疮痍的书房,魏书那脸庞变得特别的狰狞,那眼神极为阴狠。
特别是想到剑藏空是他所认识的人,而且还跟他有恩怨的人,他便难以平静。
因为他知道,剑藏空不除,他日后必有凶险。
以剑藏空的恐怖天赋,能被殿主看中,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低,如此人物,必须尽快铲除!
魏书双眼虚眯,如同狐狸,正在心中拟定杀人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