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什么绝症连薛神医都治不好的?上官云飞故作惊讶道。
心里已经认定这是薛仁寿的推脱之词。
可他不曾想薛仁寿不想如此草率的把女儿嫁出去是真。
他女儿有顽疾也是真。
实不相瞒,小女一病根本无药可医。乃是一种精神疾病。平时与常人无异,只是受到轻微的刺激,就会短暂的失去记忆,短则几小时多则几个月,失去的记忆间隔也不尽相同。也就是说小女在发病期间很可能只具有某段时期的记忆。薛神医叹了口气道。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怪病连薛神医都无能为力!上官运飞将信将疑迎合道。
秦鸣听得心里咯噔一声。
这病这么普遍吗?
怎么一下就有两个人得了?
唉!看来我这幅亢龙天神就只能自己留着了。上官云飞扼腕叹息道。
什么?亢龙天神?上官公子说的可是朱永寿朱大师的那幅作品?薛仁寿焦急道。
正是!上官云飞会心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副画不是在苏家家主苏沐阳苏老爷子手里吗?
怎么跑到上官云飞这了?
众人议论纷纷,听说苏老爷子对那幅画爱不释手,多少人出天价,甚至认他开价他都不肯卖。
怎么会在上官云飞手里?
一个佣人跑了进来,附在薛仁寿耳边:老爷!小姐回来了!
让她从后门进,这里人太多别吓到她。快去!薛仁寿吩咐道。
明白!佣人一溜烟的跑了。
可以这时已经晚了!
爷爷!一声清脆娇憨的声音,如黄莺出谷,晨雨初听。
一个少女蓦然出现在主席台的一旁。
很明显她眼中只有她幼儿时期最疼爱自己的爷爷。
将此时正在愣神的众人拉了回来。
众人定睛看去,一个约莫20岁左右的少女,手里拿这个小药篮一蹦一跳的向薛仁寿走去。
她光洁的额头上发髻有一些散乱,弯弯丝绒一样顺滑眉,衬得眼睛如秋水,如寒星,黑白分明的眼仁蕴含着属于少女特有的甜美和朝气,薄薄的嘴唇微抿。
很明显这种幼稚的走路方式只适合8岁以下的孩童。
但放在哪女孩身上却并不显得突兀,平添了一丝纯真与美好。
那干净纯粹的眼神透露着一丝迷茫。
敢问这位就是薛神医家的千金,薛蓉蓉吗?上官云飞率先反应过来。
拱手作了一揖道。
那女孩眉头一拧:你是谁?我要找我的爷爷!你让开!
那语气分明是不过是五六岁的小女孩。
薛仁寿赶忙上前:上官公子,请见谅,小女见不得陌生人。人一多就会害怕!来人还不把小姐带下去!
上官云飞确实不依不饶:消除恐惧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薛先生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上官云飞走进两步,吓得薛蓉蓉退后几步。
薛蓉蓉看着眼前人山人海,吓得心中精慌。
哇打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