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不怕!我是爷爷!别怕别怕!爷爷在。薛仁寿连忙安慰道。
薛蓉蓉闻言稍稍安静了下来看着薛仁寿:爷爷?蓉蓉?
薛蓉蓉面露痛苦神色,脸色几经变换。
什么薛蓉蓉?什么爷爷?我是姬羽裳。我要爸爸!我是谁我到底是谁?薛蓉蓉面露痛苦神色,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众人看的背脊一阵发凉,这显然是病入膏肓了。
上官云飞原以为薛仁寿是借故推脱,但看他孙女薛蓉蓉打行为。
这病不像是装出来的。
现在薛蓉蓉连自己的爷爷都不认识了。
薛蓉蓉就这么喃喃自语的一边咕哝着,一边往后退。
眼看薛蓉蓉就要退到主席台边缘,离掉下主席台也只差一步。
上官云飞刚想上前安慰。
说时迟,那时快。
上官云飞对面座位上一个身形暴起掠至薛蓉蓉身前,将即将掉下台的身子轻轻还住。
小辣椒是你吗?秦鸣叹了口气轻轻问道。
秦鸣从刚才薛蓉蓉露头时就已经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直到秦鸣看到他脖子上哪串小老虎的挂饰他才能真正确定薛蓉蓉就是姬羽裳也就是小辣椒。
虽然说女大十八变,但眼底那一抹纯真是抹不掉的。
说也奇怪,秦鸣这一句话。
薛蓉蓉也不闹了,散乱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薛蓉蓉定定的看着秦鸣焦急道:秦鸣是你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快跟我走!
秦鸣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如果按薛神医所说她的记忆应该停留在自己在边城与她相处的那几天。
薛仁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制止了想要看上前的佣人。
没事了,没事了现在我们安全了!你现在是小辣椒还是薛蓉蓉?秦鸣小心的试探问道。
我是小辣椒啊!你失忆了吗?薛蓉蓉是谁?我们现在在哪里?小辣椒一串连珠炮似的问题。
额。。我受伤了。我在求薛神医治病,是你保护我来的。秦鸣看了一眼薛仁寿,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
薛仁寿缓缓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继续。
秦鸣舒了一口气。
真的吗?你受伤了?伤在哪了?我看看。言罢就要去翻秦鸣的衣服。
别闹。我没什么大事。还有些事要处理。乖乖的别动。秦鸣尽量使用温柔的语气。
哦!小辣椒害怕兮兮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山人海,躲到了秦鸣的身后用手拽住秦鸣的衣角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秦先生。我孙女就多劳您费心了。薛仁寿郑重的向秦鸣鞠了一躬。
好说好说!秦鸣也还了一礼。
众人在分分消化这个爆炸消息的时候。
上官云飞吩咐随从搬来一个长约3米高约1.5米的巨型画架。
那幅画缓缓揭晓了,那是一副长达2米的巨幅泼墨画。
满地残肢,狼烟四起。残垣断瓦中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背对着众人,头向右望去只能露出侧脸一部分坚毅的轮廓。
右边是一片繁华似锦车水马龙的帝都与那人所处的惨烈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那人身上的军装浸满血迹早已被撕裂的不成样子,手拿着象征着天龙帝国的国旗却依旧如新,团龙图案栩栩如生。
他正转头看着帝都繁华的样子,嘴角咧出一丝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