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小日子,也就是葵水,她的面团就会疼,晃着疼。
她哪里多留心,注意到前边还有个口子。
这口子好生得小,压根没用过呀,如何塞得进去,后边都进不去呢。
她自己伸了伸手,探一探。
“真的是这里吗?”
沅衣觉得不大可能,重复又问了一边。
花谨想卖她初次的念头还没消亡,又与她说道,“妹妹要是不信,怕容不下你的情哥哥,姐姐找人安排,给你好生试一试?”
花谨话才落,沅衣的脑袋瓜子摇得像拨浪鼓。
她不要和别人,只要霁月。
“那要怎么办呢,妹妹不信姐姐。”
“信的,信的。”
沅衣不敢再问,她留了个心眼,打算找从小便在一起玩的和熙问一问。
和熙与身体力行过,要是寻她问,她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花谨对沅衣放得很松,允许她随时来随时去,准确来说,只要点通沅衣一窍,便允她去白修筠身上试。
她不一次说完,慢慢的磨,一点点教她。
隧以,替沅衣拨云见日以后,花谨给她拿了几块上好的梅花糕,放她出门去了。
沅衣揣着梅花糕,往和熙的窝走,要和她寻门道学习。
回城东的路上,沅衣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她觉得耳朵热,揪着耳朵走,更不敢看过往的人,什么都听不见了。
又想到霁月。
想到她笨得要死,竟然找不到地方。
霁月讲究,她把霁月的软肋往后面塞,难怪他那么气。
可是,霁月真的大部分都在气这个吗。
沅衣扑了一个空。
和熙不在,她的窝里一个人都没有。
沅衣将梅花糕给她留在门口一块,只好回去城隍庙,给白修筠送吃的。
她早上给霁月喂药,霁月一句话也没同她讲呢。
她寻错地方了,还在对着口子戳。
“”
沅衣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她把知道白修筠不理她,也没同他说,直接把梅花糕送到他嘴边。
白修筠不怄气,多吃一些,才能恢复气力。
早日站起来,便不会受那等气了。
早些时候
沅衣挟持了白修筠的软肋,找到位置,才碰到她便缩紧,压根入不了。
可恨白修筠的脐窝,被她的头发扫得又痒又紧。
白修筠羞耻,愤怒,他知道小乞丐垂涎他,也容忍她偶尔占他的便宜,殊不知她竟然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了。
趁他不备,终究还是对他下手,竟要辱他清白!
白修筠羞的是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强压在底下,为所欲为。
知道与她说不通,白修筠咬着后槽牙威逼利诱道,“姑娘这般,你与我都不会好过,不若姑娘下来,日后待日后我身子好全,再伺!侯!姑娘如何?”
伺候二字咬得极重,磨牙吮血般地说,像是要吃人,要把她的皮扒下来,吃她的血肉。
可惜现实总是相反不尽如人意,现如今饶是白修筠再怎么骂,再怎么怒红了眼,都不可能对沅衣怎么样。
相反的是,他如今是任由人宰割的那个,身上那层薄薄的皮早被沅衣扒干净了。
可以跨在上面的小乞丐压根察觉不出来。
她专心致志,还扶着他要纳入。
奈何他一碰,她越缩得紧,入不了。
折腾出好久的汗,沅衣没辙了,她才受了腿,从上面收腿下来。